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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满地的钉子,如果苏攸可不踩着走完,傅砚秋就会一棍子一棍子的打到她跪着走完。
苏攸可别无选择,她只能颤抖着站起身来,然后咬牙踩到了钉子上。
十指连心,钉子刺入血肉,苏攸可疼到几乎无法呼吸。
可她还是强撑着走完了全程。
倒不是怕了,而是此时此刻,苏攸可已经不想再看见傅砚秋了。
进了监狱反而清净。
可当苏攸可迈着鲜血淋漓的脚走进监狱时,身后却传来了傅砚秋清冷的声音:“我妻子受了重伤,我已经向监狱长申请了带她回去养伤,等她养好伤后再回来服刑。”
说完,便强行带走了苏攸可。
到家后,傅砚秋半蹲下身来,亲自为苏攸可伤痕累累的双脚上药。
“可可,你要理解我。”傅砚秋说:“傅家和林家是世交,你害死了林家唯一的儿子,如果不让你吃点苦头,林家人不会放过你的。”
他刚说完,女佣突然十万火急的跑了过来:“傅总,林小姐又做噩梦了,正哭着闹着找您呢。”
傅砚秋立刻放下了手里的棉签:“可可,你先自己上药,我去看看。”
然而,不等他出去,林安沐已经穿着睡袍冲进来了。
她一头扎进了傅砚秋的怀里,然后哭着说:“砚秋,我又梦到我哥哥了,我哥哥说他在另一个世界很寂寞......呜呜呜,我可怜的哥哥,他死前都还没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