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秋温柔的哄着,可无论他怎么哄,林安沐依旧哭个不停。
她说她这段时间总是梦到她哥哥,一定是因为她哥哥死的太冤了,所以才没办法安息。
听到这里,一旁的女佣突然插话道:“不如请大师过来,超度一下林先生吧?我听说千雪山上有个道观特别的灵。”
傅砚秋同意了,可千雪山的道长不会轻易出山,想请他出山,必须在雪山之巅跪上三天三夜,以示诚心。
“让她去跪!”林安沐恶狠狠的瞪着苏攸可:“而且她跪着的时候,还要手抄经书为我哥哥祈福!”
苏攸可脚上的钉子都还没拔完,可傅砚秋却视而不见,他冰冷着调子下令道:“可可,听话一点,自己主动去忏悔,别逼我打断你的腿,让你只能跪着,再也站不起来。”
苏攸可还有什么选择呢?她只能“自愿”登上了雪山之巅。
寒风冰冷刺骨,苏攸可的腿上和脚上则布满了伤口,寒风一吹,疼得厉害。
恍惚中,苏攸可甚至感觉自己的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头都被冻得结了冰,可即便如此,她还是要跪在寒风中抄完十遍经书。
因为傅砚秋说了,抄不完的话,少一遍就断她一根手指头。
他娶她的时候,明明承诺过,会爱她护她一辈子。
可林安沐的一滴眼泪,就把他的承诺打碎了......
在大雪和寒风里跪了三天三夜,苏攸可脸上、手上全是冻伤,而她手上的双腿和双脚,甚至已经冻成紫青色了。
但好在,她的诚心感动了千雪山的道长,道长同意了出山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