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得有些近,甄玉蘅嗅到他身上凌冽的气息,强势地将她包围,将她拽回那个夜晚。
她看着他的靴尖,强装镇定地答道:“来这里当然是拜观音了。”
她垂着脑袋,那截雪白纤细的后颈就这样露在他眼前,看起来脆弱美丽,人畜无害。
“求子?”谢从谨望着正中央的观世音菩萨像,问甄玉蘅:“菩萨怎么说?”
甄玉蘅扫了他一眼,默默地拿起签筒摇晃。
签子落地,她捡起来,看到“下下签”三字。
她心里咯噔一下,将签子交给了殿角的僧人,“师父,此签何解?”
须眉尽白的老僧看着签文,叹了一口气:“世间事皆有定数,该来的自会来,不该来的,求也无用。若是强求,便是死结。”
甄玉蘅琢磨着老僧的话,脸色有些难看。
什么强求不得,什么死结的,莫不是说,她的丈夫已经死了,她是不可能有孩子的?
这话让谢从谨听了,万一生出什么猜疑......
甄玉蘅看了谢从谨一眼,谢从谨面色冷淡地说:“看来结果并非如你所愿。”
“师父的意思无非是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一切顺其自然就好,这个道理我懂的。”
甄玉蘅故作从容,缓步朝殿外走去。
“大哥也来灵华寺拜佛吗?求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