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知道吧?他是故意让你怀孕,再让你流产的,毕竟肚子里死过人的女人就不值钱了!”
“你的肚子也太不争气了,这么多年了才有第一个!”
许云眠躺在床上,无动于衷,她的心早已麻木,不会再因为傅聿弛起半点涟漪。
“许云眠,你聋了?”许晚晚眼里闪过一丝愤怒,她忽然看到了放在桌子上残破的骨灰盒,嘴角露出阴狠的笑意。
“这是你妈那个老贱人唯一的照片了吧?”
“不要!”许云眠见她走向桌边,惊呼出声,想要起床阻止,身子却猛地翻倒在地,摔得她眼前阵阵发黑。
妈妈生前的一切几乎都被许晚晚毁了,只剩下骨灰盒上最后的遗照。
“许晚晚,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把照片还给我。”她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着许晚晚。
“我想你给我当狗,现在叫着爬过来。”许晚晚勾出一抹恶劣的笑,“我就看不惯你从小那副清高的模样,你越是坚强,我越是想摧毁你。”
“许晚晚,你做梦!”许云眠气得浑身发抖,她也曾真心对过这个从乡下来的继妹,只是没想到她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许晚晚面容扭曲,“行,那我就毁了老贱人最后一张照片。”
说着,她揭下骨灰盒上的照片,狠狠碎成了碎片。
“你这个疯子!”许云眠瞬间红了眼,她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猛地站起来给了她一巴掌。
许晚晚被打得惊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