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代,坐牢是能让全家都受牵连的污点。
程青明白,顾婷自然也清楚。
心烦意乱时,她注意到林烨臣的外套,赶紧上前把手里那支会烫手的钢笔塞进口袋里。
警察来的很快,保卫科主任板着脸把经过复述了一遍,就在警察掏出手铐上前抓人时,顾婷咽了咽口水举起手来指着林烨臣。
“报告!我不是故意闹事,是这位先生偷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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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
语毕,林烨臣就被警察大力摁在地上搜身,两条胳膊也因外力被生生扯脱臼,剧烈痛感袭来,痛到他几乎瘫在地上无法抵抗。
“就是他!偷钢笔!”
顾婷立马抓起柜台的外套从外套口袋里翻出一支新钢笔:“你们看!他偷东西被我发现,恼羞成怒要跑!”
林烨臣艰难转过头,痛感从双臂蔓延至全身,费尽全力也没能说出争辩的话来。
“婷婷!程青哮喘又犯了,你带的药呢!”
顾婷一听,注意力立马转移到程青身上,她哆嗦着从包里翻出哮喘专用药,只见程青面色红润,丝毫没有哮喘发作时那般的“痛苦万分。”
程青接过药,抓着顾婷手臂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