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胸口疼得厉害,右手紧紧攥住胸口,一时间有些喘不过气来。
本想离去的沈云舟察觉出不对劲,猛地抓住她的手:“夫人,怎么了?”
他眼里的担忧不似作假,一副若是她出事,他就会万劫不复的模样。
可就是这样一个爱惨她的人,却还自以为瞒住了她。
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没事,我想休息了。”
沈云舟立马把地契塞给方思思:“你走吧,以后别再来侯府了。”
目送着接过地契离开的方思思,过后。
才转过头再三确认林听晚没事后,又脚步匆匆的出了门。
他前脚刚走,林听晚后脚就回了林家。
林父见到她,把辞官的文书递过来:“后天,我们就可以离开京城了。”
林听晚也拿出签过字的休书,交给林父。
“父亲陪我走一趟大理寺吧。”
到了大理寺,林听晚递上休书,亲眼看着对方把她的名字从沈家的玉牒上除名,顿时松了一口气。
却在返回侯府的路上看见沈云舟带着方思思出入各大珠宝店、胭脂铺,林听晚硬是等到他们离去才进店查看账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