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捻了捻林听晚的被角,落下一吻:“夫人早点休息,我去去就来。”
她点了点头,没说话。
谁知他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往屋内吹迷药,林听晚憋着气这才没昏过去。
她翻出林父给的金疮药将自己的伤口重新包扎好。
推开门正要去找林父,隔壁院子里却传来一阵争论声,她脚步不受控制般爬上了墙头。
院内,方思思哭得梨花带雨,嘴里还不断哭诉着:“侯爷,你救了我母亲,这大恩大德我本该铭记在心的。”
“可我娘听说你已成婚有了家室,她说女子最重要的就是名声,她绝不会让我和有妇之夫来往。”
说完,“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
沈云舟满眼心疼地把她从地上抱起来,仔细地擦着她额头的血迹,语气温柔地不像话:“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为了你休妻。”
“等你怀上身孕,抬你做正妻,让听晚做平妻,她心善,断不会拒绝的。”
方思思收住眼泪,揪着沈云舟的衣摆道:“侯爷这话当真?我不过是个卖豆腐的…,怎么能和侯府夫人相比?”
“用不着和她比,在我这里,你比她重要,等我拿到银子将你娘安置好。”
方思思还在纠结:“侯爷,我不能再要你的钱了,你自己都没钱了....”
沈云舟却觉得她傻得可爱:“爱在哪,钱就在哪。”又举起手来发誓:“向你保证以后我所有的钱都归你保管,这个决心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