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宁和孩子,都太脆弱了。
大理寺的公务堆成了小山,萧涅点上灯,在沈安宁旁边熬了一宿,眼睛熬得通红。
天没亮,萧涅洗漱了,准备上朝。
刚到落英院门口,
一道婢女身影,哭着跪在萧涅面前。
“侯爷,侯爷,求您去一趟主院,去看看夫人吧。”
这婢女看着眼生。
书砚立马把她拦下,“夫人怎么了?你是夫人身边的?”
婢女碧喜立马哭道,“回大人话,奴婢是夫人身旁陪嫁的大丫鬟。”
“夫人昨晚回来,自责训斥了沈姨娘,彻底不眠,跪在佛前用血给沈姨娘和她腹中子嗣祈福抄经,谁劝不听,如今体力不支,晕过去了。”
用血抄经?沈琳? 给沈安宁?
书砚小心回望萧涅一眼,见萧涅皱着眉头,赶紧提醒,
“侯爷,再不上朝,怕赶不及了。属下这就安排府医过去。”
萧涅拨弄扳指,颔首,绕过碧喜,直接走了。
他背影英挺,步履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