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敢不敢?”
“艹!”他猛地摁灭烟头,不顾其他人的眼光,拉起我就走。
……
从民政局出来,裴琛满脸痞笑:
“安暖,我缠了你那么多年,你都不肯点头,今儿怎么转性了?想利用我气你那个男朋友?你胆子不小啊。”
“你要是不愿意,离民政局下班还有时间,咱们再去办个离婚也行。”
裴琛嗤笑一声,贴在我耳侧说:
“你上了我这艘贼船,这辈子就别想下去,乖乖等着我,老子给你筹备婚礼去。”
像是怕我反悔,走之前他还抢走了结婚证,仔细地放在西装内侧口袋。
而我也准备告诉在国外的爸爸,自己领证的事,却发现出来的太匆忙,手机落在了包厢。
赶回包厢门口时,正好听到里面的人在调侃陆临洲:
“陆哥,你自己女朋友刚刚输了,让她和别的男人舌吻你都无所谓,怎么现在轮到念念输,你就急了?你这心也太偏了。”
陆临洲漫不经心地笑了:
“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