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传来剧痛,鲜血顿时涌出。
“安暖,把你那张嘴放干净点!”
他大步走过来,将我摁跪在许念脚边:
“自己犯的错,就要有勇气承担,今天你必须给念念按摩!”
“做梦!”我忍痛咬牙道。
“哎呀你小子,怎么对自己女朋友这么粗鲁,你爹我就是这么教你的?!人家安暖身娇肉贵,向来看不上我这种人啦,你就别逼人家了,你自己给爹按摩~”
看了半天戏的许念笑着朝陆临洲身下拍了一巴掌。
看见我满脸是血,陆临洲眼中微微动容,随后厌恶地松开我。
他将纸巾丢到我身上:
“看到没有?念念比你大度多了,自己擦干净,别弄脏我给念念画的画。”
原来我们七年的感情,还不如许念一句话好使,真是好笑。
我没理会地上的纸巾,一个人去卧室将东西收拾好。
拎着行李箱出来时,陆临洲抱肩靠在门口,讽刺道:
“行啊,安暖,越装越像了,你不肯擦脸上的血,又闹这出,是在跟我卖惨吗?”
“别以为我这次会轻易心软,除非你为昨天的行为向念念道歉,否则热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