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远黛拽着宋明修,一脸怒意的回了房间。
她把宋明修绑了起来,然后粗暴的撕开了他的衣服,像野兽宣誓主权一样,她骑在他身上,一边疯狂的扭腰,一边宣誓主权:“你是我的,你只能想着我,看着我。”
“无论你逃到哪里,我都能抓到你,你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宋明修眼神涣散,思绪一下子飘到了很多年前。
其实,顾北爵不是顾家的大少爷,他是宋明修的双胞胎哥哥,所以他们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
而宋明修的母亲,是顾泽天始乱终弃的初恋。
被顾泽天抛弃后,宋明修的妈妈一个人拉扯着两个儿子过活,日子过得非常辛苦。
可能是积劳成疾吧,在宋明修五岁的时候,妈妈病倒了。
她没办法再养活两个儿子,被逼无奈下,便给顾泽天打了电话,想让他带两个儿子回顾家。
刚好顾家的小少爷上个月出意外死了,顾家需要个继承人,于是顾泽天便开车过来了。
哥哥没有丝毫的犹豫,他牵住了顾泽天的手,还一脸开心的喊他爸爸。
但宋明修却不肯过去。
顾泽天抛弃妻儿,他不想认他,他也不愿意把妈妈一个人留在这里等死。
所以无论妈妈怎么打他,骂他,他还是死命的抱着妈妈的胳膊不肯放手。
于是顾泽天只带走了顾北爵。
这件事,是宋明修和顾北爵共同的秘密。
他们是双胞胎,曾亲密无间,再见时,却不约而同的装成了陌生人。
那一天,因为不同的选择,他们一个飞黄腾达,成了高高在上的大少爷,另一个则成了阴沟里的老鼠......
现实里,乔远黛把宋明修按在床上,折磨了一整晚,直到凌晨才离开。
宋明修一脸麻木的躺在床上,已经没有眼泪可以流了。
为什么?妈妈,难道我选错了吗?
好人不是有好报吗?为什么哥哥成了少爷,我却成了老鼠?
为什么我拼尽全力,也没能救下倒在血泊里的你,为什么作恶的人都高高在上,我们却满身污泥?
没有人回答他,世界好安静,就连他的崩溃也悄无声息。
5
接下来几天,乔远黛一直在变着法的折磨宋明修。
她想逼宋明修开口说话,因为一周的期限马上就要到了。
宋明修却像丢了魂一样,无论她怎么刺激他,虐待他,他都始终一言不发,甚至眼睛都聚不了焦,灰暗的瞳孔,再也映不出她的影子......"
宋明修疼到冷汗直流,他疯了吗?其实没有,他只是清楚的知道,如果他不伸手,她们三个也会抓着他的手伸进油锅里。
自己主动一点,起码还能选择保左手还是保右手。
6
乔远黛请来了医生,为宋明修包扎伤口。
江雪鸢一直盯着宋明修笑:“宋明修,两年不见,你好像越来越有趣了。”
趁着乔远黛不在,她刻意压低声音说:“明天乔远黛和顾北爵结婚,你继续留在乔家,会被他们两个整死的,不如跟我走吧,我起码是个淑女。”
她确实很淑女,时时刻刻都注意仪态。
可就是眼前这个淑女,在五年前用礼花炸掉了宋明修的耳朵。
宋明修单手打手语问:你知道顾北爵故意在整我?
“当然知道。”江雪鸢还是笑:“那么明显,瞎子都知道。”
是啊,多明显啊,瞎子都知道,他却要赔掉左手......
他的命就这么贱吗?
宋明修继续打手语:你把乔远黛书房保险箱的钥匙给我,我就跟你走。
江雪鸢皱了下眉:“你要那东西干什么?我有的是钱,不用你偷乔远黛的钱养我。”
宋明修没有说话,他当然不能告诉江雪鸢,顾泽天杀人的视频,就在那个保险箱里。
好在江雪鸢也没有追问,她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宋明修,我感觉你在预谋什么,但无所谓,我帮你,反正我也喜欢看戏。”
江雪鸢走后,秦姿月突然把宋明修拉到了一边。
“江雪鸢跟你说了什么?她是不是想带你走?”秦姿月美目里全是怒意:“可恶,这贱人就喜欢玩儿阴的,我们明明说好了,乔远黛嫁给顾北爵后,我们再玩儿一场狩猎游戏,你归赢了的那个。”
“你想跟江雪鸢走吗?宋明修,别犯傻,江雪鸢看起来温柔知性,但她内心非常变态,你跟她不如跟我,起码我不会虐待你。”
她说她不会虐待宋明修,可刚才起锅烧油,她也没有丝毫的犹豫。
宋明修艰难的打手语:你帮我一个忙,我跟你走。
秦姿月眼睛一亮:“什么忙?”
宋明修继续打手语:我需要一个很厉害的黑客,你什么也不要问,给那个黑客一百万,然后让他联系我。
秦姿月眉头皱成一团,她不理解宋明修找黑客干什么,正想问,乔远黛却冷着脸走了过来。
看到秦姿月拉着宋明修的胳膊,乔远黛一脸不爽,她宣誓主权一般,把宋明修拉到了自己这边。
这一举动,引得秦姿月也憋了一肚子的火,她也懒得问那么多了,直接暗中给宋明修比了个“OK”的手势。
反正一百万也不多,花了就花了,一百万换宋明修,相当的值。
乔远黛没有注意到秦姿月的小动作,她捧着宋明修受伤的手,略带心疼的说:“幸亏放进油锅的时间不长,右手没废,后期可能需要植皮,但配合医生治疗,以后能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