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三个字,加上他揽着许念肩膀的保护姿态,像刀子一样刮着我的眼球和耳膜。
“哎呦喂,知道你最疼念念,但咱出来玩儿的,可不能玩儿不起啊,不管,今儿念念必须和宋少舌吻。”
我推门进去,对上陆临洲的眼神。
他不关心我去了哪儿,也不关心我干了什么,只是冲我抬抬下巴:
“回来了?正好,念念脸皮薄,你替她舌吻吧。”
我被他的话气笑:
“陆临洲,你拿我当什么?她要是真脸皮薄,就不会窝在别人的男朋友怀里,我看她厚颜无耻得很。”
场面顿时有些尴尬。
许念是陆临洲带进这个圈子的。
这些年,谁都看得出来他们举止亲昵,可陆临洲只说许念是他的好兄弟,外加我这个正牌女友能忍,大家越来越习以为常。
没想到我今天会突然发作。
“又来了,到底还要我跟你解释多少遍?我跟念念什么都没有,她是我好兄弟,自然也就是你的朋友,帮帮忙怎么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刚求了裴少带你逃掉游戏,什么都没做,说起来也是你玩不起,刚好这会儿补上,别让大家扫兴,你到底替不替?”
“不替!”我态度坚决。
许念撇撇嘴,对陆临洲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