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人斗,你没好果子吃的。这卡里还有两百,你先用着。”
她的眼神里,是复杂地同情,也是清晰地疏远。
我不信邪,我不相信黑的能被说成白的。我跑到周琅的宿舍楼下等他,我只想当面问他一句,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结果,一盆冰冷的、带着馊味的脏水从天而降,将我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
是他的那群兄弟们,他们站在阳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的我,脸上满是快意。
“跟踪狂,还要不要脸了?都分手了还来纠缠!”
“赶紧滚,别脏了我们的地方,一股穷酸味!”
刺耳的谩骂声伴随着周围人毫不掩饰的指指点点和嘲笑。
很快,关于我“拜金虚荣”、“分手不成恼羞成怒打男友”、“跟踪骚扰”的谣言,像病毒一样传遍了整个校园。
我走在路上,总能感受到背后那些异样的、带着鄙夷的目光。
我被彻底孤立了。
学费缴纳的最后期限一天天逼近,催缴通知贴在了宿舍门口。我面临着被退学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