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谢从谨的声音,更令她通体生寒:“这个人太不识相,我问他话,他总是支支吾吾,撒谎骗我,那我就只好让他吃点苦头。”
甄玉蘅听出他在点自己,浑身僵直地站着不动。
“别看他模样惨,死不了,他只要不老实交代,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谢从谨站在甄玉蘅的身侧,见她脸已经白了几分,佯叹道:“我落魄时,做过杀鱼的营生,片鱼肉很熟练。你看看他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的多整齐。”
他伸手推甄玉蘅,让她往前去看。
甄玉蘅显然已经吓得路都不会走,被他推得踉跄一下,差点跌坐在地上。
她抓住他胳膊撑住身子,眉头一皱,“呕”的一声吐了他一身。
谢从谨僵住了。
甄玉蘅吐了个昏天黑地,像是把三天前的饭都给吐了出来。
等她吐完缓过来,抬头看谢从谨,好像他人已经没了。
等甄玉蘅离开皇城司,谢从谨里里外外都换了一身衣裳。
他坐在椅子上,眉宇间拢着一层阴郁之色,像是对方才事留下的阴影经久不散。
“她们主仆进牢房到底做什么了?”
卫风说:“那个叫晓兰的丫鬟中途走散了,不过她好像是在玄字号牢房走散的,那里关的倒不是什么重要犯人,就是刚抓的一些在街市上闹事的百姓和胡商。”
谢从谨听完卫风的话,眼眸掠起一抹暗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