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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从谨回府第一件事,就是开宗祠,上族谱。

先前他们母子没有上族谱,不只有秦氏阻挠,国公爷夫妇也是不愿意的,只因谢从谨的生母原是歌伎,谢家这样的门户是绝不愿意让这样出身的女子入家门的。

可今时不同往日,谢从谨有从龙之功在身,身份高贵,谢家巴不得他认祖归宗。

说起来谢从谨如今这么风光,大可不必非要回谢家,如此安排其中也有圣上的意思。

新帝刚登基,希望谢从谨能回归本家,好同谢家等前朝旧臣联络感情。

在众人的注视下,谢从谨将生母的牌位摆在了祠堂的香案上,上了三炷香。

谢家人表情都有些微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无人敢说一句话。

而谢从谨自始至终沉默着,孑然立于众人面前,身姿挺拔冷傲,像是不屑同谢家人沾染半分关系。

族老在族谱上落笔,写下谢从谨母子的名字,甄玉蘅瞥见秦氏攥紧了手帕,鼻孔微微翕张。

不用想便知秦氏此时是多么不甘与愤怒,而反观谢从谨。

男人面上仍旧冷着,不见丝毫波澜,眉眼平静地低垂着,却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除了眉眼,谢从谨的其他地方与谢怀礼是很不同的。

谢怀礼更清秀些,肤色白,而谢从谨的脸庞线条硬朗,在边关风吹日晒多年,皮肤也养成了麦色。

甄玉蘅不禁联想到他在边地的战场上浴血杀敌的模样,孤身一人在外打拼多年,吃尽了苦头才有了今日的风光,若非不得已,想必他也不会回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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