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扣住了温酒的手腕,愤怒的眼睛猩红一片:“谁准你在夫人的房间内纵火你知不知道里面的东西有多重要!”
温酒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恐慌。
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正要开口,温宁冲了过来,狠狠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
她眼中闪过快意:“贱人,竟敢故意纵火损坏我跟庭初的东西。”
“来人,拖带院子里!”
保镖上前,将温酒拖到院子的鹅卵石上,一脚踹在她的膝盖上。
“砰”,温酒跪在鹅卵石上,痛得白了脸。
温宁扬起来了手中的鞭子,狠狠抽在她的身上:“低贱的东西,我跟庭初的东西也是你能动的?”
温宁用尽了全力,鞭子在温酒身上落下一道又一道血痕。
温酒紧咬着下唇,尝到了血腥味。
视线真好对上余庭初握着照片的手,照片上,是她十八岁穿着校服,笑得灿烂的模样。
他的手在微微颤抖,指节因用力泛着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