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哗然:“那温酒呢?不爱她了吗?”
“听说她这几个月受了很多苦,你就任由温宁欺负她啊?”
“以前你不是连她手上划破个口子都要心疼半天吗?”
隔了很久,温酒才听到余庭初的答复。
“我也爱温酒,但温宁得了癌症,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她一直嫉妒我对温酒的爱,以前是我亏欠她。人生最后的时间,她想做什么,我都不会阻止她。”
“我会满足她的一切心愿,等她走了,我再假装恢复记忆,把温酒认回来。温酒知道我失忆,又那么爱我,会原谅我的。”
温酒的耳边只剩下刺耳的嗡鸣声,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原来痛到极致是这样的。
心脏像被千万根针同时刺入,每跳动一下,都像是被凌迟。
她想起余庭初月下表白时承诺过的“永远只爱温酒一人”;想起他无数次将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说这里只为你跳动;想起他在她车祸临死前说的“没有你我活不下去”。
可她回来了,他却爱上了别人。
他早已恢复了记忆,却眼睁睁看着她想尽一切办法吸引他的注意,眼睁睁看着她受尽折磨,只为成全另外一个女人的爱情。
温酒的脸上冰凉一片。
她回到了余家的地下室,杂物间里满满当当地堆放着她以前所有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