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没见过温楚楚。
也再没见过傅斯年眼中的温情。
回归平静,似乎一切如常,却又什么都变了。
或许是我的质问伤了他的自尊,或许是我触碰了他的禁区。
所以我天真地想,只要在即将到来的傅家家宴上表现得体,或许能让他回家。
傅斯年对此不置可否。
但也只是冷漠地旁观我为了这场家宴忙前忙后。
我精心准备家宴的每个细节,从宾客名单到菜单酒水,都亲力亲为。
却在家宴进行到最关键时,被他当着傅家所有长辈和宾客的面,狠狠扇了一记耳光。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
这场婚姻早已腐烂,再继续下去只会让我窒息而死。
2
晚上九点,傅斯年回来了。
还带着那个女人,温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