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郁可可好像变成了厉寒爵的专属奴隶,他在她身上肆无忌惮的发泄着他的兽欲,而郁可可则像暴风雨里的孤舟,摇摇晃晃的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激烈的撞击......
可能是因为从小就没有被人好好爱过吧,这段畸形的关系,居然让郁可可对厉寒爵产生了一丝依赖。
这真的太可悲了,郁可可自己都唾弃自己。
因为她很清楚,厉寒爵喜欢的人是姜雪柠。
而她之所以会被厉寒爵他们欺负,就是因为她和姜雪柠长得一模一样。
“一只阴沟里的老鼠,也配和雪柠长得一模一样?你这张脸,对雪柠来说简直就是一种侮辱!”
他们曾想用刀划花郁可可的脸,但最后一刻却放弃了。
因为姜雪柠同时是厉寒爵、陆灼言以及裴云寂三个人的白月光。
他们知道,一旦姜雪柠做出选择,剩下的两个就只能瓜分郁可可这个冒牌货了。
两年前,郁可可在一次狩猎游戏时,找机会逃掉了。
她在外面东躲西藏了两年,可没想到,他们还是找到了她......
“想要她,那就打败我。”厉寒爵冷眼看向陆灼言:“输家没资格跟我提要求。”
言罢,他一把扛起了郁可可,就像以前他无数次赢了游戏后,嚣张不可一世的把她抗肩膀上炫耀一样。
“小哑巴,这次做得很不错,能躲两年,但现在游戏结束,你是我的了。”
郁可可拼命挣扎着,可无济于事,厉寒爵一只手就控制住了她,她被塞进车里,带回了厉家。
本以为接下来,又是漫长的折磨,可令郁可可意外的是,姜雪柠也在厉家。
“你怎么又把她抓回来了?”姜雪柠皱着眉说:“我不想看到她,我喜欢独一无二的东西,可她和我长得一样,她的存在就像在扇我耳光!”
姜雪柠是豪门世家的千金小姐,金枝玉叶,而郁可可则住在贫民窟里,落魄得像个乞丐。
她打心眼儿里瞧不起郁可可。
“一只宠物而已。”厉寒爵嗤笑道:“你如果不喜欢,我就在她脸上盖个戳,这样你们就不一样了。”
他打了个响指,手下立刻送来烧红的烙铁。
厉寒爵拿着烙铁逼近了郁可可。
郁可可转身就要跑,却被厉寒爵的手下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可可,不想毁容的话,就求求我。”厉寒爵摸着郁可可的脸,说话时声音甚至是温柔的:“说不定你一开口,我就心软了。”
郁可可颤抖着伸手,刚想打手语,厉寒爵的目光却突然冷了下来。
“我要听到声音!”
郁可可猛的僵住,眼睛里的光芒也在这一刻熄灭了。
她是个哑巴,让哑巴开口,多荒唐。"
郁可可疼到冷汗直流,她疯了吗?其实没有,她只是清楚的知道,如果她不伸手,他们三个也会抓着她的手伸进油锅里。
自己主动一点,起码还能选择保左手还是保右手。
6
厉寒爵请来了医生,为郁可可包扎伤口。
裴云寂一直盯着郁可可笑:“小可可,两年不见,你好像越来越有趣了。”
趁着厉寒爵不在,他刻意压低声音说:“明天厉寒爵和姜雪柠结婚,你继续留在厉家,会被他们两个整死的,不如跟我走吧,我起码是个绅士。”
他确实是个绅士,随时都保持着风度。
可就是眼前这个绅士,在五年前用礼花炸掉了郁可可的耳朵。
郁可可单手打手语问:你知道姜雪柠故意在整我?
“当然知道。”裴云寂还是笑:“那么明显,瞎子都知道。”
是啊,多明显啊,瞎子都知道,她却要赔掉左手......
她的命就这么贱吗?
郁可可继续打手语:你把厉寒爵书房保险箱的钥匙给我,我就跟你走。
裴云寂皱了下眉:“你要那东西干什么?我有的是钱,不用你偷厉寒爵的钱养我。”
郁可可没有说话,她当然不能告诉裴云寂,姜项天杀人的视频,就在那个保险箱里。
好在裴云寂也没有追问,他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小可可,我感觉你在预谋什么,但无所谓,我帮你,反正我也喜欢看戏。”
裴云寂走后,陆灼言突然把郁可可拉到了一边。
“裴云寂跟你说了什么?他是不是想带你走?”陆灼言俊脸上全是怒意:“妈的!这小子就喜欢玩儿阴的,我们明明说好了,厉寒爵娶了姜雪柠后,我们再玩儿一场狩猎游戏,你归赢了的那个。”
“你想跟裴云寂走吗?郁可可,别犯傻,那小子看起来人模人样的,其实就是变态,你跟他不如跟我,起码我不会欺负你。”
他说他不会欺负她,可刚才起锅烧油,他也没有丝毫的犹豫。
郁可可艰难的打手语:你帮我一个忙,我跟你走。
陆灼言眼睛一亮:“什么忙?”
郁可可继续打手语:我需要一个很厉害的黑客,你什么也不要问,给那个黑客一百万,然后让他联系我。
陆灼言眉头皱成一团,他不理解郁可可找黑客干什么,正想问,厉寒爵却冷着脸走了过来。
看到陆灼言拉着郁可可的胳膊,厉寒爵一脸不爽,他宣誓主权一般,把郁可可拉到了自己怀里。
这一举动,引得陆灼言也憋了一肚子的火,他也懒得问那么多了,直接暗中给郁可可比了个“OK”的手势。
反正一百万也不多,花了就花了,一百万换郁可可,相当的值。
厉寒爵没有注意到陆灼言的小动作,他捧着郁可可受伤的手,略带心疼的说:“幸亏放进油锅的时间不长,右手没废,后期可能需要植皮,但配合医生治疗,以后能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