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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该滚的是她。”

傅斯年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压抑着怒火低吼:

“沈清弦,你闹够了没有!如果不是你当年用联姻逼走她,她会在国外吃那么多苦吗!”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这才猛然想起,几个月前,我们联名账户上有一笔支付给瑞士顶级疗养院的巨额账单。

我当时问起,他只说是业务往来。

原来,他不仅对她在国外的经历一清二楚,还一直用着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供养着他的白月光。

我以为我们是利益共同体,原来只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喉咙里泛起一阵血腥的甜,我无声地冷笑了一下,说:

“好,那我带着糯米一起走。”

傅斯年像是松了口气,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

“也好,你先回沈家住几天,等楚楚伤好了,我让司机去接你。”

我没再说话,只觉得麻木。

他或许是觉得自己的话太重,竟朝我走近一步,伸手想碰我的肩膀。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我,客房里就传来温楚楚一声压抑的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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