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看向我的眼中总带着轻蔑和嫌弃。
妈妈气得让我跪在地下室三天三夜。
每次回家或者在人多的场合,都让我觉得恐惧和窒息。
我深吸一口气,按响门铃。
来开门的管家看到我时,嫌恶地后退几步。
顾家的佣人对我都这般轻慢,更别提妈妈了。
声称有急事的顾森却搂着许纯坐在沙发上。
妈妈看到我时,眉头紧紧皱起,“怎么这样狼狈,又跑去哪鬼混了?”
“明知道今晚是你顾叔生日宴,还弄成这样子,我们的脸都被你丢光了,自甘下贱的东西!”
我因为长时间暴晒等待,身上的裙子混合着汗液黏腻地粘在身上。
依偎在顾森怀里的许纯却开口道:“伯母别生气,刚好上次我和顾森回家住,留下的裙子还在这,我带她去换。”
顾森有些紧张道:“麻烦阿纯了,你把衣服拿到鹿灵房间就好。”
在妈妈夸着许纯人美心善的声音中,我卑微地垂下头跟在她身后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