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蘅回了房,没再管谢从谨那头的事情,因为她一直琢磨的,让国公府各院的人掏腰包给她补亏空的事情,有眉目了。
她方才在谢从谨的书房里,偶然间看到他手边的文书,是关于边市解禁的,让她突然想起来前世大概就是这个时候,边市解禁,以往物以稀为贵的西域珠宝,一时间大量涌入市场,价值大贬。
或许她能利用这件事,让谢家众人乖乖给她掏钱。
甄玉蘅合计了一宿,有了主意。
第二日清早,去给老太太请安出来,甄玉蘅挽上了林蕴知的胳膊,笑着对她说:“昨日府里新到了一批丝绸料子,去我屋里,让你先挑。”
因着上次落水被救的事情,林蕴知对甄玉蘅有些好感,见她主动对自己示好,便欣然接受,同她去了。
林蕴知挑挑拣拣的,分明很喜欢,却又不愿意表现出来,高傲地伸手一指:“就那匹吧,花样一般,颜色还成。”
甄玉蘅笑了下,对晓兰说:“给三奶奶包好。”
林蕴知坐了下来,端起茶盏喝茶。
甄玉蘅问她:“你风寒可好利索了?”
林蕴知点头,脸上还是带着点郁气,“病好了,事情也就这么算了,真是便宜那个泼妇了。”
“侯府不是给了你不少赔礼吗?安定侯夫妇也押着陈宝圆亲自给你赔不是了,还有什么好气的?”
“我就是气,我在外头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回到府里他们一个个都不敢吭声,国公爷大手一挥,只让我息事宁人,没一个人想着给我出气。旁人都艳羡能嫁入这等勋贵之家多么多么风光,可实际上谁都指望不上。”
林蕴知气呼呼的,又连喝了几口茶。
甄玉蘅不置可否,指望别人是不中用的,唯有把钱把权攥在自己手里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