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害怕的许知远,此时嚣张地搂住她。
他的手白皙无暇,不像我陪傅颜心血拼多年,满手都是刀柄和抢磨出的老茧。
可见,傅颜心把他保护得很好,也很无知。
以至于敢不知天高地厚地跑到我面前挑衅。
“哥哥,听到了吧?颜心是不会伤害我和我们孩子的。”
“你跟她结婚五年,连个孩子都没有,还没有自知之明吗?我们这可是在给你台阶下……”
他后面的话悉数变成尖叫。
等傅颜心回过神,许知远已经倒在地上,下身和双膝各插着一枚飞镖。
我用那张离婚协议点燃香烟,轻轻吐出一个烟圈,欣赏着血泊里的男人:
“看来傅颜心没告诉你,我这人只喜欢往上走,最讨厌下台阶。”
“她亲爹我都敢弄残,你又算什么东西?”
保镖简单查看了一下,对我说许知远下身伤得不轻。
“是吗?那就割下来,让我也欣赏下咱们傅总痴迷的款式是什么样。”
“沈寒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