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蘅立刻抓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拧。
“拿下!”
谢从谨一声令下,侍卫们闻声而动,将那人擒住。
甄玉蘅两腿发软,扶着廊柱缓缓蹲下。
手掌抚上脖颈,摸到一点血迹,她真的差一点就死了。
太子无碍,刺客已经被带走审问,太子派随行的大夫给甄玉蘅治伤。
所幸只是划破点皮,伤得不深。
大夫给她包扎好伤口说:“谢夫人放心,不会留疤的。”
甄玉蘅道了谢,送走大夫后,她捧着铜镜看自己脖子上白纱。
还好她赌对了,她赌谢从谨是个面硬心软的人,赌他不会真的能眼睁睁看着她死,赌他留有后手。
所以她故意让那刺客放松警惕,引他完全暴露在谢从谨的视线下,方便谢从谨出手。
虽然受了点伤,不过她倒觉得这伤值得。
她这样冒险去给谢从谨报信,差点没命,谢从谨应该不能再老是怀疑她心怀不轨了。
她这样想着,谢从谨敲响了她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