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那会儿她走的急,根本没有仔细收拾。
甄玉蘅心脏突突跳起来,十分不安。
她盯着那只耳坠看了一会儿,快步出了浴房,找了把锤子将那白玉耳坠砸了个粉碎。
死无对证,没事的。
夜已深,谢从谨在床上躺下,感觉什么东西硌了后背一下。
是一枚耳坠,应该是那丫鬟的,他随手放到了床头的小案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早,他早起准备出门。
穿衣时,飞叶瞧见了那小案上的耳坠,奇怪地问:“这是女人的东西?”
他看向谢从谨,谢从谨没理他,卫风倒是给他递了个眼色。
雪青的事情他们二人也是知道的,一琢磨便知道这东西是雪青的,毕竟这院里也没别的女人了。
飞叶将那耳坠子交给卫风,笑嘻嘻地说:“你待会儿还给雪青。”
卫风白他一眼,看了眼手里的东西,却说:“这耳坠子是羊脂白玉,成色很好,谢府的丫鬟穿戴都这么好啊。”
谢从谨转过脸来,从卫风手里拿走了那枚耳坠。
羊脂白玉的耳坠子,价格不便宜,一个丫鬟戴这个还是有些稀奇。
他不曾留意过雪青穿什么戴什么,但是觉得这耳坠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