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安然,你……”
下一秒,他的一只耳朵就被削落在地。
我把玩着手中的刀,抹了把溅在脸上的血:
“真脏啊。”
我冲他笑道:
“傅砚舟,你是老了吗?怎么总是听不懂人话呢?”
“我让你动手把她打流产,你装听不见,我说把佛珠给我,你也装听不见。”
“既然耳朵没用,那就别要了。”
“砚舟!”
“沈安然,你就是个精神病,想要佛珠是吧?好啊,那你就自己去拿!”
许昕尖叫着,用力把佛珠丢进了池塘。
她倒是聪明,知道自己打不过,就想杀人诛心。
可从傅砚舟把我变成疯子那天起,我的心就是钢做的。
我薅住许昕的头发,把她拖到池塘边,一脚踹了下去。
“沈安然!这是寒冬腊月!你会冻死她的!”傅砚舟愤怒地冲过来。
“是吗?没关系,我忘了告诉你,头几年我在这池子里养了食人鱼,相信在她冻死之前,就会变成鱼食。”
傅砚舟脸色一变,就要拉许昕上岸。
可惜还不能许昕靠近,我手里的砖头就准确无误地砸到了她手腕上,许昕只能吃痛躲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