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当真了吧?”
她缓缓转头。
我漠然抬头。
“姜总,我们的婚姻,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办公室门关上的那一刻。
绝佳的隔音都挡不住里面的纠缠。
姜以宁的枪抵在我太阳穴上的时候。
我是不怕的。
但是,她手里拿着爸爸留给我的盘龙玉佩。
那枚我从血河中捞出来的盘龙玉佩。
她知道,我对它比对我自己的命都珍惜。
“离吗?”
玉佩伸出窗外。
我开口:
“离。”
陆西洲的脸上终于出现了笑容。
离开的时候,他把我的便签纸折了折。
塞到我手里。
用只有我和他听得见的声音:
“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
“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我是谁吧。
“记住,等我走了再看。”
办公室的门开了又关。
我打开便签。
扎眼的文字刺入视线。
我险些没站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