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昕的话,像是炸弹般,把我整颗心和灵魂轰得支离破碎。
我一脚踹翻了她,抄起烧的通红的火钳,朝她肚子上抵去:
“我现在烫烂你的子宫,你是不是就不需要助孕了?”
“哦,不对,我应该直接捅穿你的脑袋,这样你就再也不用做噩梦了。”
“想活,就把佛珠给我!”
“沈安然,你有完没完?!”
傅砚舟死死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的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昕昕也是为你好,要不是你作孽太多,孩子说不定也不会死的那么惨,你还不快停手?!”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我这辈子,只对不起过两个人。
一个是我母亲,另一个就是我的孩子。
无数个夜晚,我都被那种愧疚煎熬、折磨到几乎无法呼吸。
可这世上,谁都能怪我,唯独他傅砚舟不配!
若不是他不听我的劝告,轻视对手,就不会被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