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我刚刚太兴奋,生怕他半路松手,让我失去给他割皮见骨的乐趣。
脖子被刀刃划出了一道红痕。
傅砚舟试图伸手触碰,被我避开:
“某些不干不净的病能通过血液传播,别弄脏我。”
他没有理会我话里的诅咒和讥讽。
他抱着许昕,一脚踹碎我们结婚纪念日的蛋糕,把上面的小人踩了个稀巴烂,头也不回地离开。
路过门口时,却又嘱咐管家:
“记得给夫人的脖子上药,别让她碰水,会感染。”
我看着地上的铁棍,傅砚舟终究没有亲自动手。
所以,我们也没有以后了。
当晚,傅砚舟在结婚纪念日出动十几架直升机,请来全国专家给别的女人治伤的事登上当地新闻。
大屏幕映出他满眼的关切,抱着许昕小心翼翼的模样,仿佛那是什么易碎的珍宝。
管家在收拾客厅的残局,脸上愤愤不平:
“傅总这次太过分了,您陪他白手起家,为他失去那么多,这蛋糕您做了整整一天一夜,他竟然为了别的女人这么糟蹋……”
奶油和红酒、鲜血糊成令人作呕的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