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然!”
冰凉锋利的匕首抵上我的脖子,傅砚舟双眼红得渗人:
"别把你的疯用在昕昕身上,她和我们这种恶魔不一样!她已经流产了,你有必要做得这么绝?!"
他上次这样充满戾气,还是在得知母亲因为不满他的行事风格,逼我跟他分手时。
为了留住我,他就是用这样的眼神,把母亲送进红灯区,导致母亲精神失常。
把我逼到弄残他父亲那天,傅砚舟没有愤怒,只有兴奋:
“对,安然,就是这样,和我一样疯,和我一样满手血腥,就再没人说我们不般配。”
现在,他又喜欢上纯洁的天使了?
我的指腹轻轻摩挲刀面,笑了:
“我给过你机会,是你不肯亲自动手,既然夫妻一体,那我只好代劳,啧,现在你的小情儿不仅没台阶走,还只能像狗一样趴着。”
“看傅总这模样,是要给心上人出气?那你可千万别怂。”
酒瓶碎裂声响起。
我就这么笑着和傅砚舟对视,用锋利地玻璃碎片割开他手肘的皮肤。
房间血腥气息弥漫。
我只觉得傅砚舟此时痛到吸气和许昕尖叫的声音是那么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