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肚子上。
我看着陆西洲白衣染血。
笑得放肆:
“看,这才像我当年的样子!”
我攥着匕首。
她攥着我。
两人的手在空中颤抖片刻。
划破了离婚协议的文件袋。
我们终于冷静下来。
看着离婚协议。
我喘着气:
“只要你一天不签,我对小三和野种就一天零容忍。
“不想我以后真的杀了他,现在就签了。”
姜以宁笑了,被陆西洲扶在怀里:
“你杀不了他的。”
我回头。
陆西洲已经将人抱了起来。
姜以宁额头都是冷汗,最后回头看了我一眼。
眉眼温柔,像极了年少时的女孩:
“你我之间,只有丧偶,没有离婚。”
“姜以宁!”
我的声音夹杂愤怒:
“你想清楚,我最多只会给人三次机会。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她咬牙,眼中都是坚定:
“不用三次,我们可是要葬在一起的。”
姜以宁临走时那意味深长的目光让我一宿未眠。
二十余年,她从未有那般复杂的目光。
她说“你杀不了他的时候”,眼中有的不仅仅是威胁。
还有一些我不知道的东西。
手下加大力度查找陆西洲这个人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