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
月色照在大理石桌面上,映不出我们两个的表情。
我们在黑暗中彼此看着对方,月光在我的假肢上反着光:
“从小到大,你帮我杀了禽兽继母,为我勇闯天家。
“我为你失去一条腿,为你流干了血。
“乔总,我们一拍两散,两不相欠。
“这对我们是最好的结果。”
“最好的结果……”
乔疏晚的轻笑在黑暗中回响。
离婚协议被她拿起。
借着点燃女士香烟的打火机,离婚协议化为灰烬。
“以后,他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
灰烬随风飘散。
她起身,带着几十个人浩浩荡荡离开了庄园。
小腿抽痛。
我忍不住俯身俯身。
手下立刻上前搀扶:
“沈先生!”
“没事……”
我声音虚弱:“老毛病了。”
自从失去右腿以后,雨天腿疼的毛病就从来没有好过。
哪怕最顶尖的医生都没有办法。
或许是心也痛,这次格外难捱。
我主动去了医院就诊。
却撞见正在病房吵闹的江以宁:
“你为什么不杀了他!这种杂种对于你来说不是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