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谢从谨休沐,难得他人在家,她可要抓住机会同他示好。
进屋时,见谢从谨坐在书案前,他穿着一件家常的石青色常服,随意又不失俊俏。
他眉目低垂着,目光落在面前的书案上,在翻看什么东西,听见甄玉蘅进来,头也不抬。
“把东西放下就行了。”
甄玉蘅将叠得整整齐齐的披风放在一旁,又捧着一盅甜汤走过去。
“这是我熬的冰糖雪梨,甘甜可口,生津养胃,大哥歇一会儿,尝尝吧。”
谢从谨被打搅,有些不悦,眼神阴沉地看甄玉蘅一眼。
她还是含着笑,嘴角眉眼都微微弯着,看起来温和可亲。
“那日我下水,浑身湿透,大哥好心将披风借我,我总得表示谢意。”
这样的事何足挂齿?
人要是想和你套近乎,自然能找到一百个理由。
心思不正,话却说得那么好听,笑容又那么亲善,让人拒绝她都像是一种罪过。
谢从谨还没说话,她就自顾自地盛出一碗汤来,递到他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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