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我没了宝宝,受了委屈,要好好补偿我吗?我就要这个,我不想再因为那晚的事被噩梦折磨了。”
“医生也说,我伤得太重,以后怀孕恐怕很难,只有这个佛珠能帮我,砚舟,我真的很想和你有我们爱情的结晶啊。”
许昕委屈地抹起了眼泪。
她一哭,傅砚舟就站在了她那边。
他冷漠地看向我:
“孩子都死了那么久,你拿回佛珠也没用,与其埋在土里烂掉浪费,不如就送给昕昕。”
“傅砚舟,你别忘了,那也是你的孩子,这些年我为了找到他,让他入土为安,付出了多少,你不是不知道!”
他的死对头为了要我痛苦,至死都没有告诉我把佛珠卖给了谁。
傅砚舟烦躁地捏捏眉心,语气不耐:
“一个死了的东西,你纠缠不休的有意思?你要想要孩子,回头等昕昕有了,我会让它认你当干妈。”
“就因为我是孩子的父亲,所以有权决定把佛珠给谁,况且昕昕会流产做噩梦,也都是拜你所赐,你孩子的尸骨若能替你向她赎罪,也算功德一件!”
许昕捂着嘴笑道:
“没错,姐姐,你的孩子能替你赎罪,也是在帮你积阴德呀。”
“说起来,幸好他死得早,要不有这种罪恶的母亲,他就算不被制成佛珠,迟早也得被你连累的不得好死。”
“如今我给它机会,让它帮我安神助孕,这可是它的福气呀,说不定阎王爷高兴,把他投胎的顺序调前,允许它托生成条狗……”
许昕的话,像是炸弹般,把我整颗心和灵魂轰得支离破碎。
我一脚踹翻了她,抄起烧的通红的火钳,朝她肚子上抵去:
“我现在烫烂你的子宫,你是不是就不需要助孕了?”
“哦,不对,我应该直接捅穿你的脑袋,这样你就再也不用做噩梦了。”
“想活,就把佛珠给我!”
“沈安然,你有完没完?!”
傅砚舟死死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的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昕昕也是为你好,要不是你作孽太多,孩子说不定也不会死的那么惨,你还不快停手?!”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我这辈子,只对不起过两个人。
一个是我母亲,另一个就是我的孩子。
无数个夜晚,我都被那种愧疚煎熬、折磨到几乎无法呼吸。
可这世上,谁都能怪我,唯独他傅砚舟不配!
若不是他不听我的劝告,轻视对手,就不会被抓。"
最爱他那年,我妈逼我分手,傅砚舟把我妈扔到了红灯区。
最恨他那年,我弄残了他爸,逼他签下谅解书。
同年,一个小姑娘挺着孕肚找上门。
“老天已经惩罚他娶了一个不爱的人,你还想怎么样?”
我转头看傅砚舟:
“是么?”
他沉默的半分钟里,我知道了答案。
我将铁棍扔在地上:
“打流产和打死她,你想选哪个?”
他没有犹豫地看向保镖:“打掉她的孩子。”
我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我要你亲自去!”
……
傅砚舟紧紧攥起拳,额头青筋鼓起:
“沈安然,差不多就行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那毕竟也是我的女人和亲骨肉!”
刚刚还害怕的许昕,此时嚣张地靠在他怀里。
她的手白皙无暇,不像我陪傅砚舟血拼多年,满手都是刀柄和抢磨出的老茧。
可见,傅砚舟把她保护得很好,也很无知。
以至于敢不知天高地厚地跑到我面前挑衅。
“姐姐,听到了吧?砚舟是不会伤害我的。”
“你嫁给他五年,连个蛋都下不出来,怎么敢动为傅家开枝散叶的我?我们这可是在给你台阶下……”
她后面的话悉数变成尖叫。
等傅砚舟回过神,许昕已经倒在地上,肚子和双膝各插着一枚飞镖。
我靠在椅背上,深深吸了口烟,欣赏着血泊里的女人:
“看来傅砚舟没告诉你,我这人只喜欢往上走,最讨厌下台阶。”
“他亲爹我都敢弄残,你肚子里那个野种又算什么东西?”
保镖简单查看了一下,对我说许昕流产了。
“是吗?那就帮她挖出来,让我也欣赏下咱们傅总的野种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