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他们的确做到了,可又何尝不是一种遗憾?
现在要找那人帮忙,虽然有些没面子……
但是今生她连爬大伯哥的床都做得出来,向自己多年的友人低头,又有什么?
昏暗的灯光下,她拿出笔墨,写了一封信。
妥帖地将信封好后,她交代晓兰明日去把这封信托人送到江南越州。
谢从谨人虽然不常在国公府,但国公府里的事他掌握得很全面,女眷们琢磨的买卖也传到他的耳朵里了。
卫风说:“公子,府里的女眷们要投西域珠宝,听说凑了几千两银子。可是圣上不是打算开放边市吗?那到时候西域珠宝一定会大量涌入境内时常,她们现在投钱囤货,日后可是会赔本的。”
谢从谨不置可否。
本来此事圣上准备交由他去督办,后来又说什么这是他回谢家第一个新年,让他在谢家好好待着,便有派了别的官员。
那位官员早在几日前就动身赶往西境边地了,估计年前圣上就会颁布解禁边市的诏令。
现在买进珠宝,必赔。
飞叶哼了一声说:“就该她们赔,谁让她们没有远见,贸然出手,活该她们赔个血本无归。”
谢从谨突然问了句:“都有谁投钱了?那个甄玉蘅也投了?”
飞叶很机灵地说:“公子是想提醒她一声?”
谢从谨射过去一个冰冷的眼神,“她如何关我什么事?我很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