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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点怜惜突然就消失了,他眼眸一暗,

,她身上蒙了一层细汗,在月光下莹莹发亮,映得那肌肤像玉脂一般。

鬓发都被汗打湿,黏糊糊地贴在脸侧,手指头抬一抬的力气都没有了。

谢从谨照常去洗澡,而她实在太累了,竟然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谢从谨回来时,见她还在,有些不快。

“谁准你在这儿留宿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冷怒,又带着餍足后的慵懒,甄玉蘅惊醒,连忙爬起来,匆匆披上衣服走了。

回到房里,

她暗骂一声,晓兰过来说洗澡水准备好了。

她点头,到了浴房里,她一件一件地脱衣服,耳朵上有什么东西在晃,她一看镜子,耳垂上还坠着一只白玉耳坠。

要命的是,只剩下一只!

为了防止露出什么马脚,她去谢从谨房里时,只穿白色的素衣,不带任何饰品,就是怕落在那儿,今日竟然忘了把耳坠摘掉。

八成是落在谢从谨的床上了。

偏偏那会儿她走的急,根本没有仔细收拾。

甄玉蘅心脏突突跳起来,十分不安。

她盯着那只耳坠看了一会儿,快步出了浴房,找了把锤子将那白玉耳坠砸了个粉碎。

死无对证,没事的。

夜已深,谢从谨在床上躺下,感觉什么东西硌了后背一下。

是一枚耳坠,应该是那丫鬟的,他随手放到了床头的小案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早,他早起准备出门。

穿衣时,飞叶瞧见了那小案上的耳坠,奇怪地问:“这是女人的东西?”

他看向谢从谨,谢从谨没理他,卫风倒是给他递了个眼色。

雪青的事情他们二人也是知道的,一琢磨便知道这东西是雪青的,毕竟这院里也没别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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