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佣见她脸色发白,犹豫了会儿,还是开口:“小姐,我知道您怕先生,可……”
她顿了顿,像是下定了决心,“您是我跟在先生身边,头一个见先生上心的姑娘……”
要不然他就不会特意让厨房照他的份例给羌青梨做晚餐了。
而且,她听大厅伺候的侍者说了。
今天下午这位小姐还跟先生接吻了。
要知道,以前先生可是最讨厌跟女人接触的。
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也能证实了,羌青梨跟别人是不一样的。
“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女佣的声音越来越低,“您……您试着找先生求求情?说不定……”
求情?
羌青梨握着刀叉的手紧了紧。
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片浅影,“他要是真上心,就不会把我当成送给里奇的礼物了。”
况且,一个能把她随意转手的人。
所谓的“上心”又能有几分真心?
不过是对新玩具的片刻新鲜。
像孩子对待刚买回来的布偶,新鲜劲过了,该丢还是会丢。
况且,罗德里戈的狠戾她是见过的。
那双湛蓝的眼睛里翻涌的阴翳,足以让任何人心头发怵。
她低下头,假装切割牛排,遮住眼底翻涌的恐惧与决绝。
不能怕,绝对不能怕。
要是留在这船上。
要么被罗德里戈当作玩物。
要么被送给那个叫里奇的男人。
哪条路都没有活路。
妈妈还在等她回家。
想到妈妈扶着门框眺望的身影……
羌青梨的鼻子猛地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不行,不能哭,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女佣被噎得说不出话,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您……您多保重吧。”
羌青梨深吸一口气,假装专心切牛排,声音闷闷的:“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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