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之前只有大赛才组织,欧洲杯的时候可热闹了,一二楼都挤爆了。"
李湛挑眉,"平常的赛事不做?"
"粉肠前几天还在跟境外的人谈长期代理,"
小夜耸耸肩,"还没谈妥,就……"
她瞥了眼李湛,没再说下去。
"之前谁在对接?"李湛问。
"志勇。"
小夜弹了弹烟灰,"赌球这块一直是他在跟。"
"他人呢?"
"楼下VIP3包厢,正跟几个老客户打牌呢。"
小夜歪头,"要我叫他上来?"
李湛看了眼腕表,"不用,我待会儿还有事。"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
"你告诉志勇,让他继续跟那边保持联系,明天我再跟他聊聊。"
小夜红唇微扬,"行——"
她故意拉长尾音,"那老板…明天还检查工作吗?"
李湛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推门离开。
——
顺和路边·粉摊
中午的太阳晒得塑料棚发烫,
油腻的小方桌前,三碗牛肉粉冒着热气。
李湛夹起一筷子粉,吹了吹热气。"今天场子里怎么样?"
阿祖的筷子停在半空,
他推了推眼镜,"流水...比昨天低了半成。"
犹豫片刻,又补充道,"最近南城那边抢客的动作比较多。"
李湛嗦了口粉,辣得眯起眼,
"下面的人呢?使唤得动吗,有什么异常?"
阿祖夹起一片牛肉,又放下,筷子尖在汤里划着圈。
"大部分人都没问题,跟原来一样,就是...""
仿佛这场宴席真是为他准备的"迎新宴",而他就是那个春风得意的新任话事人。
"来来来,我敬各位一杯!"
他走到东街的桌旁,酒杯碰得清脆作响,
"以后新民街的生意,还指望各位多多帮衬。"
南城那桌人冷眼旁观,金丝眼镜男轻轻摇晃着酒杯,若有所思。
光头则阴沉着脸,时不时瞥向门口,似乎在等待什么。
"湛哥客气了!"
西街的老油条们起身回敬,脸上堆着笑,眼神却闪烁不定。
他们都在暗自揣测——
刀疤强和粉肠到底去哪了?
李湛仰头饮尽杯中酒,喉结滚动。
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他眯起眼,余光扫过南城那桌——
这群人绝对想不到,他们七叔要找的人,此刻就站在他们面前谈笑风生。
阿泰跟在后面倒酒,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这场面实在太荒谬了——
满堂宾客推杯换盏,却不知原来的主人已经归西。
"湛哥海量!"
金牙胜适时拍马屁,金牙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以后跟着湛哥,咱们新民街肯定越来越红火!"
李湛笑着摆手,目光却始终留意着南城那桌的动静。
眼镜男正在低声对光头说着什么。
就在这时,酒楼大门被猛地推开——
疯狗罗带着两个马仔大步走了进来。
大门被猛地推开,
疯狗罗带着两个马仔大步走了进来。
他右臂还打着石膏,脸上带着阴狠的戾气。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李湛眉头微皱,随即展露出热情的笑容迎上前去,
"罗哥!""
李湛这小子够种啊!"
书和冷冷扫他一眼,"罗哥,现在李湛每月给我们交六十万的茶水费。"
他指尖在账本上点了点,"白爷要是找人封了他的场子......"
七叔突然咳嗽两声。
茶室里瞬间没了声音,连疯狗罗都缩了缩脖子。
七叔慢悠悠从唐装口袋摸出个鼻烟壶,凑近深吸一口,皱纹里渗出点冷笑,
"老白要动我的钱袋子?"
书和立即俯身,"要不要派人给白爷递个话?"
"急什么。"
七叔用拐杖拨开窗帘。
楼下两个卖鱼蛋的摊贩正为地盘吵架,他看得津津有味,
"让凤凰城和老白先咬一会儿。"
疯狗罗急了,"可咱们的抽水......"
"阿罗啊,别天天想着那点抽水,
你也不想想,谁坐那个位置敢少了我们的份?"
七叔突然用拐杖戳他膝盖,"现在我要让这个李湛变成咱们的刀,
知道为什么赌场蟑螂永远杀不完?"
见疯狗罗发愣,他自顾自道,"因为总有人偷偷喂食。"
书和眼镜片闪过一道光,"您是说..."
七叔从茶盘底下抽出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串车牌号,
"给李湛透个风。
过两天白家会有一批货到码头。"
他把纸条扔给疯狗罗,"年轻人想保命,总得学会交投名状。"
疯狗罗突然反应过来,"要是他不敢动白爷的货呢?"
七叔端起已经凉透的茶一饮而尽,"那就等着被老白撕碎吧。"
茶杯重重磕在桌上,裂纹像蛛网般蔓延,
"记住,我要的是能咬人的狗——"
他盯着茶渍在红木桌面晕开的形状,"不是凤凰城的看门狗。"
当天下午,新悦娱乐中心二楼办公室。"
一个纹身男刚摸到砍刀,就被李湛一脚踹飞。
刀身在空中翻转,被周铁山凌空接住,反手劈在另一人肩胛骨上,血花四溅。
不到三分钟战斗就结束了。
地面上横七竖八躺着三十多号人,哀嚎声此起彼伏。
"九爷说了!"
李湛突然朝满地伤者大吼,声音在废弃厂房里回荡,
"是面粉昌先惹我们,还想搞偷袭!"
他踢了踢脚下奄奄一息的面粉昌,"要是白爷想开战——
九爷随时奉陪到底!"
大勇走过去,给几个还想爬起来的补了几脚,惨叫声顿时又高了几度。
"撤!"
李湛吹了声口哨。
十几个人迅速登上面包车。
周铁山最后一个上车,车门关上的瞬间,发动机轰鸣着冲进暮色中。
——
新悦娱乐中心附近的宵夜摊
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街边大排档的烟火气混着啤酒的麦香。
李湛、周铁山、杨大勇和陈水生围坐在一张折叠桌旁。
桌上堆满了烤串、啤酒瓶和花生壳。
最近这段时间几个人也是混熟了,都是部队出来的人,性格脾气也对得上。
而且李湛出手大方,刚过来就给了五万块,解了老周几个的燃眉之急。
平时李湛也没把他们当手下,都是兄弟相称。
周铁山灌了口啤酒,突然咧嘴一笑,脸上的疤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阿湛,你最后吼那一声可太损了。"
李湛笑着跟他碰了个杯,
"我毕竟是九爷的人嘛,出了事总不可能让我一个人扛吧?"
他仰头干完剩下的半瓶酒,"来,继续喝!"
旁边几桌的小弟们时不时凑过来敬酒,李湛来者不拒,酒到杯干。
气氛正酣时,"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点燃,呼吸也粗重起来。
......
身下的人儿突然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
"今晚这么野?"
李湛低笑着咬住她的耳垂。
直到最后那声压抑的呜咽回荡在卧室里。
他习惯性地将人搂进怀里,
掌心抚过汗湿的后背时,察觉到怀中人异常的紧绷。
"怎么了?"
他含糊地问,运动后的虚脱感夹着倦意一起涌上来。
"没..."
细若蚊呐的声音带着颤抖,"睡吧..."
李湛在陷入梦乡前,恍惚听见浴室传来细微的水声。
但困意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只当是阿珍又去冲了个澡。
——
第二天中午,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射进来。
李湛迷迷糊糊地伸手往旁边一揽,掌心习惯性地覆上那对柔软。
但触感似乎比往常更…丰盈了些?
他半梦半醒间又往下探去,指尖划过腰肢的曲线时突然顿住——
这腰臀的曲线不对。
这可是他平时最爱不释手的地方,再熟悉不过了。
李湛猛地睁开眼,一把掀开被子。
"莉、莉莉?!"
床上的女孩蜷缩着身子,凌乱的卷发遮不住通红的脸蛋。
她紧紧抓着被角,胸口还留着几处暧昧的红痕。
卧室门恰在此时打开,阿珍叼着牙刷倚在门框上,泡沫还沾在嘴角。
"早啊。"
她含糊不清地说,眼睛笑得弯成月牙,"昨晚睡得好吗?"
莉莉突然扯过枕头捂住脸,露出的耳尖红得滴血。"
菲菲趴在李湛胸口,发丝黏在潮红的额头上。
她指尖戳了戳他结实的胳膊,声音还带着喘息后的绵软,
"湛哥,我终于知道莉莉她们为什么说你是头野象了......"
她仰起脸,狡黠地眨眨眼,"你是真不知道累啊?
该不会偷偷练了什么采阴补阳的邪功吧?"
李湛噗嗤笑出声,掌心轻轻拍了下她的后脑勺。
"武侠小说看多了?"
他掐灭烟头,拍了拍她的臀,
"起来,时间差不多了,冲个凉我该去接你阿珍姐了。"
菲菲环住李湛的脖子,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
"你对阿珍姐真好......
抱我起来,一起洗。"
李湛手臂一捞,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菲菲惊笑着搂紧他的脖子。
十分钟后,李湛套上黑色T恤往外走时,菲菲裹着浴巾靠在门框上,
"我要吃沙县的蒸饺。"
"知道,多加辣。"他头也不回地摆摆手。
——
阿珍踩着细高跟独自走出凤凰城侧门,夜风撩起她耳边的碎发。
她环顾四周,眉头微蹙,"莉莉她们呢?"
"先去宵夜摊了,说打包回去吃。"
李湛自然地接过她的手包,让她挽上自己的胳膊。
车门关上的瞬间,街边的喧闹被隔绝在外。
李湛没急着发动车子,而是点了支烟。
烟雾在车厢里袅袅升起,他握住阿珍微凉的手,
"明天请个假,带莉莉她们出去玩几天。"
阿珍的手指在他掌心一颤,"出什么事了?"
"能有什么事?"
李湛笑着吐出一口烟圈,"你不是一直想去三亚吗?""
女孩赤脚踩在地板上,脚指甲被涂成亮眼的红色。
"放心啦,"
大姐不耐烦地摆手,"这小伙子老实得很,刚下车就被偷了个精光。"
她转头瞪了李湛一眼,"你上白班对吧?"
李湛胡乱点头。
"你看!"大姐拍了下大腿,
"他白天出去,你半夜回来,平时你俩连照面都打不上。"
她朝李湛伸出手,"三百,现在就给。"
女孩咬着嘴唇退回房间,“砰”地关上门。
李湛装作查看厕所,蹲下来假装系鞋带。
鞋底的五百块都已经沾了汗,他抽出三张递过去时,听见女孩在屋里摔东西的声音。
"水电平摊!"
大姐把钞票塞进裤兜,钥匙往茶几上一扔,
"你先住下,明天来找我填表格,敢惹事就滚蛋!"
防盗门又是“砰”的一声关上。
现在的女人都这么暴力?
里屋门开了一条缝。
女孩探出半张脸,嘴角向下撇着,"你...真被偷了?"
语气里带着怀疑和些许厌恶。
李湛摊开双手,"你看我像有行李的样子吗?"
女孩鼻子里哼了一声。
"听着,"
她突然把门完全拉开,吊带裙肩带滑下一半,里面的文胸若隐若现。
"别动我东西,别带人回来,半夜别吵。"
每个"别"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过来。
李湛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这才看清她的样子——
够有本钱的。
漂亮,腿长,雷还大。
"看什么看!"女孩猛地抱臂挡住胸口,
"色狼!"
女孩"砰"地又甩上门,震得墙上的挂历都差点掉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