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两人的脚步声远去,阮念桃才睁开眼,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你好,是直播公司吗?我要预约一个订单......”
挂了电话,她下意识去摸胸口的吊坠,却摸了个空。
装着奶奶头发和骨灰的吊坠不见了!
阮念桃瞬间慌了手脚,起身在病床周围寻找。
正准备出去找护士问问情况,手机弹出一条信息。
江挽月发来一张照片,照片上正是她的吊坠项链!
想拿回项链就现在过来,不然我把里面的东西倒进马桶。
灭顶的愤怒让阮念桃眼前一黑,她胸膛剧烈起伏着,快速往江挽月的病房冲去。
病房里,江挽月站在窗户边,项链挂在她的指尖,在窗台外面一晃一晃,随时要掉下去。
“江挽月,把我的项链还给我!”
7
江挽月的嘴角挂着恶劣的笑:“阮念桃,我发的朋友圈你都看了吧?啧啧,我还以为你有多清高呢,当年不是恨不得让我死,现在为了嫁进顾家,可真是什么都能忍。”
阮念桃只紧紧盯着她手上的项链,指甲掐进掌心:“把项链还给我!”
江挽月把项链又往外挪了几寸:“想要项链,那你就跪下来给我磕头,承认自己是个贱人,假清高。”
“不可能!”阮念桃气得浑身发抖:“江挽月,你不要欺人太甚!”
江挽月嚣张地笑了:“我是不是欺人太甚,难道你第一天知道吗?阮念桃,我最讨厌你这一副宁折不弯的样子,当初要是你直接给我下跪,我也不会针对你好几年。”
“你也看到了我在停云时雨心中的位置。这样,只要你跪下来求我,我不仅把项链还给你,还会帮你在顾家站稳脚跟。”
“我不会跪!”阮念桃握着拳,一步一步朝江挽月逼近:“江挽月,你以前打不倒我,现在、以后也别想打倒我!我永远不会向你这样品行恶劣的人低头!”
“你!”
江挽月被骂,怒极反笑:“好啊,既然你不要项链,那就扔了吧。”
说着,她指尖朝下,闪着银光的项链快速往下脱落。
“还给我!”阮念桃疾声怒吼,飞身扑过去抢。
可是根本来不及,项链在她眼前从十几楼坠落。
阮念桃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她正准备转身下楼,衣服却被江挽月紧紧拉住。
她带着哭腔哀求:“对不起桃桃,我再也不敢接近停云了,你不要把我推下去——”
与此同时,身后传来异口同声的怒骂:“阮念桃!你在干什么!”
一只手猛地扣住阮念桃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下一秒,她被狠狠甩飞出去,尾椎骨着地摔在地上,她痛得脸色惨白,冷汗直落。
顾停云和顾时雨冲到江挽月旁边,紧张地打量着她:“挽月,你没事吧?”"
9
阮念桃在垃圾场找了一天。
找到项链的那一刻,一直强忍着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可下一秒,她发现原本装在项链里的头发和骨灰不见了。
脑袋“嗡”地响了一下,阮念桃抓着项链往医院跑。
刚到医院门口,正好遇上出院的江挽月。
江挽月夸张地捂着鼻子后退,嫌弃地看着她:“这是哪个垃圾堆里的垃圾跑出来了。”
阮念桃死死地盯着她:“我吊坠里的东西呢?”
江挽月看着阮念桃手里项链,忽地笑了:“你说里面的脏东西啊,早被我倒进马桶里冲掉了。”
“江挽月!”
阮念桃气得浑身发抖,脑袋嗡嗡作响,猩红的眼里满是恨意。
她猛地冲了上去,抓住江挽月的衣领,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江挽月捂着脸连连后退,跌进了顾停云的怀里。
阮念桃抬头,对上了顾停云冰冷的像要杀人的眼神:“阮念桃,你还真是死不悔改。”
阮念桃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声音颤抖:“她把我奶奶的骨灰倒进马桶——”
“够了!”他的眼神越发厌恶:“为了害挽月,你连唯一的奶奶都要诅咒。”
“阮念桃,你真让我恶心。”
下一秒,他抓住她的手,将她狠狠往后推了出去。
“滴滴滴——”
疾驰而来的出租车刹车不及,疯狂鸣笛,但还是狠狠撞在了阮念桃身上。
阮念桃被撞飞出去,砸落在花圃上。
胸腔传来剧痛,浓稠的鲜血从嘴角溢了出来。
她下意识去看顾停云的方向,只看到他满眼心疼地护着江挽月,上了顾时雨开的车。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往她的方向看一眼。
阮念桃晕死过去。
她在医院躺了两天,通过江挽月的朋友圈,她看到顾停云陪着她不断参加各种宴会,出席活动。
马上就是婚礼了,他也忍不住了,连演都懒得演了。
阮念桃也在为婚礼当天的计划做准备。
婚礼前一天下午,顾停云来接她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