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也知道,萧北泽不再会来搀扶她,只能匍匐着从马车里爬出来,调整好坐姿,跳下马车,一瘸一拐地跟在他们身后来到寺庙里。
只是她每走一步,伤口就撕裂一寸。
见到住持,林君瑶向他说明原因。
“大师,这是家中侄女,近日受了些伤后,就整夜昏迷不醒满嘴胡话,像是染了些脏东西,还请您帮忙看看。”
闻言,住持拿着铃铛围着刘珺宁走了一圈,手中铃铛不停的晃动着,走到第三圈时,住持突然睁开眼睛,怒吼一声。
“施主,这不像撞邪,更像是被人下了蛊。”
“并且还是最凶狠的子母蛊,脸色不好的这位姑娘身上是母蛊,刚才说话的那位姑娘身上是子蛊。”
闻言,萧北泽上前翻开刘珺宁的手腕,看到皮肤下几条隐隐在动的黑色虫影,顿时满脸阴鸷。
“你还真是好大的胆!”萧北泽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林君瑶突然“噗”地吐出一口血,血溅在刘珺宁脸上,她正要为自己辩解的话刚到嘴边又被吓得全都忘了。
虚弱无力的林君瑶倒在萧北泽怀里,她满心委屈地望着刘珺宁哭诉:“珺宁妹妹,我真心待你,你为何要给我下蛊,你可知女子被下蛊,会影响以后生孕,你竟如此......”
话还没说完,她便彻底晕了过去。
萧北泽猛地抬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无可救药!刘珺宁!你到底还要怎么样才能收起你那些肮脏的心思?”
刘珺宁慌忙摇头:“皇叔,真的不是我,这蛊虫不是我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