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早该去了!"二大妈嗓门陡然提高,"后院的刘玉华,男人工伤瘫床上,人家不照样在锻工车间干了三年?"她突然压低声音,"不过你婆婆那脾气...要不找傻柱说说?食堂油水多啊!"
正说着,傻柱拎着网兜饭盒从家里走了出来。秦淮茹眼睛一亮,刚要开口,贾张氏的骂声就追了出来:"秦淮茹!死在外头了?槐花尿裤子了!"
……
傍晚时分,秦淮茹蹲在公用水管前搓尿布。寒冬腊月的水刺得骨头生疼,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秦姐,给。"傻柱递来个铝饭盒,还冒着热气,"今儿厂里招待所剩的红烧肉。"
秦淮茹刚要接,东厢房窗户"砰"地推开,贾张氏阴恻恻的声音飘下来:"傻柱啊,这市又给我们家送吃的?真是好人啊!贱人,还不赶紧吧饭盒拿回来,你想饿死我们吗?"
傻柱的手僵在半空。秦淮茹收回手,声音轻得像叹息:"柱子,以后别送了...都进不了孩子嘴里。"
第二天晌午,秦淮茹敲开了二大爷家的门。
"顶岗?"刘海中吹开茶叶沫,"锻工车间可都是力气活,你..."
"我能吃苦!"秦淮茹攥紧补丁摞补丁的衣角,"二大爷您是七级锻工,跟车间主任说得上话..."
刘海中眯起眼:"按理说你应该是去钳工车间的。."他突然话锋一转,"不过现在岗位紧,光我说话怕是不够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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