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只要我死了,就能和孩子们团聚。
当时顾云烟也是这样,一边红着眼睛为我包扎,一边温柔地安抚我。
她用她的温柔呵护将我从丧子之痛中一点点拉出来:
可现在,这一切都是假的。
为了讨好初恋,她亲手将我的孩子们打造成怪物,让他们承受谩骂和嫌弃后,还要成为初恋功成名就的工具。
而我也被她母亲指责晦气,硬生生打坏身体,不许我再生下孽种。
我不愿再看这张虚伪的脸,垂下眸,轻轻开口:
“好脏啊……真恶心。”
顾云烟愣了下,视线看向我手中精致的女士手链。
这原本是我今天帮她挑选的十周年纪念日礼物,如今上面落满的肮脏的泥土。
她不顾自己有洁癖,直接戴上手表,感动道:
“只要是我老公送的,再脏我也不嫌弃,况且清洁一下就好了,不碍事的,谢谢你,阿确。”
那你呢?
你还洗的干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