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他妈吓人了。"
——
李湛穿过赌档前巷,拐上兴盛路。
那辆黑色帕萨特静静停在路边的樟树下,树影斑驳地洒在车身上。
刚拉开车门。
"湛哥,"
阿泰压低声音,左右瞥了一眼,"真埋了?"
李湛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摇摇头,"大白天的,埋什么埋。"
他钻进驾驶座,关门前补了一句,
"打断一只手,给他们每人500块送他们上长途车。
警告他们以后别在长安出现——
下次可就不止一只手了。"
阿泰哈哈一笑,"明白,我让小弟们拉远点再动手。"
他掏出手机,一边拨号一边绕到副驾驶,"等我啊,坐你车走。"
电话接通,阿泰对着那头粗声粗气地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