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子辰任凭秦月帮他小心擦着脸上的水渍,眼圈泛红地瞪着我:
“姐夫,我都说了我们什么都没有,你这是干嘛呀?我有洁癖的,你让我还怎么吃得下晚饭?恶心都恶心饱了!”
我无辜地眨眨眼:
“是吗?秦月没洗澡你都舔得下,我还以为你就喜欢吃恶心的呢,这才用我儿子的尿布尽下地主之谊,怎么,原来洁癖还分对象啊?”
秦月忍无可忍地斥责我:
“姜思远,你够了,子辰刚才胆汁都吐出来了,这很伤身的你知不知道?赶紧道歉!”
跑到我家,当着我的面和我老婆调情,还要我道歉?
我的视线落在墙上那张没有题目的打卡记录表上。
秦月曾问过我那是什么,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他。
结婚四年,每次秦月为了许子辰和我吵一次,我就会在上面打个勾,不知不觉,已经99个了。
而今天,是第100次,那张表格也满了。
这样的婚姻,我真得受够了。
我淡淡开口:
“我困了,各位慢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