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蕾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
她张了张嘴,试图为自己找补。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刚才说的这番话大家伙听的可是清清楚楚。”
陈知意不给她解释机会。
周振江攥紧拳头,额头青筋暴起,“孙蕾,你花钱买通我家里的阿姨企图做掉淑兰肚子里的孩子,现在是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辩解的?”
狐狸是会自己露出马脚的。
知意用的这招叫将计就计。
孙蕾现在就算是再怎么辩解都没用。
她自己说出来的话,又没人逼着她说。
“我闺女从小心地良善,根本不可能干出这种事情来,一定是你家里的那个阿姨企图把脏水泼在我女儿身上。”孙父故作镇定的反驳道。
“孙蕾自己都承认了,你在这里说什么都没用。”
周振江嗓音冷冷,“王副师长,我现在要求军区对孙蕾进行逮捕抓起来审讯,我媳妇怀孕不容易,差点就被家里的阿姨设计流产,真凶我已经抓到了,大家伙都能够当证人。”
文艺汇演马上就要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