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必读文
  • 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必读文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落单的平行线
  • 更新:2025-09-16 20:20:00
  • 最新章节: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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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李湛阿珍,文章原创作者为“落单的平行线”,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回到2004年的东莞,从夜场美女保镖到东莞地下教父。无系统,多女主。去东莞打工的李湛,遇上了夜总会上班的阿珍。一次意外,李湛替阿珍赶走纠缠的客人,却没想到惹上了当地黑道。为了生存,他被迫踏入地下世界,从最底层的马仔开始,在刀光血影中摸爬滚打。从夜总会看场,到赌档收账,再到走私、房地产、娱乐产业……我步步爬上权力巅峰,成为珠三角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这是一个关于野心、背叛、金钱与权力的故事,也是一段从蝼蚁到枭雄的血色传奇。...

《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必读文》精彩片段

明天南门菜市的场子也归您管。"
刀疤强冷笑一声,将筹码狠狠拍在桌上,"九爷这是老糊涂了?
老子替他守了一年新民街,现在随便丢个吃软饭的过来就想接手?"
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马仔立刻附和,
"就是!那小子不就是阿珍的条仔吗?
天天接送女人上下班,跟个保姆似的,也配来管咱们赌档?"
另一个瘦猴似的混混嗤笑,"听说码头那场血战,他也有去?"
顿时,包厢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去了估计也就凑个人头。"
刀疤强叼着烟,眯起眼睛,
"阿泰带了十几个人,还动了枪,才勉强把那泰国佬放倒。
就凭他?"
他捏了捏自己脖子上的肌肉,夸张地比划着,
"那泰国佬的脖子,比老子大腿还粗!"
一个满脸麻子的马仔突然猥琐地笑起来,
"强哥,我听说那小子在家躲了两三个月,天天打着个绷带。"
他搓了搓手指,露出下流的表情,
"不过他那几个女人倒是挺带劲的,特别是那个叫阿珍的,那腰那腿......"
另一个混混立刻接话,
"还有那个小文,看着清纯,听说在夜总会里可会玩了..."
众人爆发出一阵淫笑,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
角落里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小弟皱了皱眉,往阴影里又缩了缩。
刀疤强吐了口烟圈,冷笑道,
"就这种整天泡在女人堆里的软蛋,也配来管老子的赌档?"
他猛地拍桌,"今晚让他知道,新民街不是吃软饭的地方!"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唯独角落里那个年轻小弟没吭声。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
"强哥,我听说...
上次疯狗罗区凤凰城挑衅,也是这家伙打伤的.....""

太单调了。"
他转身看向花姐,"我们有很好的资源,却没利用好。
之前赌档归刀疤强,娱乐中心归粉肠。
两个人分开搞,很多资源都没整合在一起,浪费掉了。"
他拿起一叠文件,分发给了三人,"我做了份方案,你们看看。
以后两边业务将整合在一起,统归在一家公司旗下——‘新锐娱乐’"
他看向小夜,“以后放数这个业务全部交给阿祖,他在赌场也方便。
放数的人也一起交过去。”
小夜一愣,“这...”
李湛点了一支烟,语气不容置疑,
“同样一份业务,两个团队来做,太浪费资源了。
而且,你的花红不会少。
后续公司还有其他项目需要你负责,眼界开阔点,不要计较这些暂时的得失。
公司做大了,什么都会有。”
小夜无奈只能点头,继续翻看手上的资料。
花姐则是饶有兴趣的看着李湛,从包里拿出一包烟给自己点了一支。
阿祖翻着资料,突然抬头,指着文件上的内容。
"当天输钱的客人可以免费去花姐那里享受一次?
费用公司出?"
李湛点头,"对,起码对他们是一种安抚,下次还会来。"
小夜翻到下一页,挑眉道,"娱乐中心会员制?
白银会员每月免费去花姐那儿三次,黄金五次,白金十次?"
"没错,打个桌球还要一小时一小时算。
以后办张卡充好钱,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麻将包厢也是,充了卡,随便玩。"
李湛嘴角微扬,"充值的钱可以用来放数,花姐那边的生意也不用愁了。"
花姐慵懒地翻着文件,忽然笑出声来,
"阿湛,你不该混黑社会,该去做生意。"
她眯起眼,"你竟然想让我的小妹们去陪赌客?"
李湛坐回沙发,也点上一支烟,把烟盒丢在了桌子上,从容道,
"赌徒赌钱的时候,根本不把钱当钱。
我们可以把价格定高点。
小妹们嘴甜的话,小费也会收获不少,她们会喜欢的。"
他看向花姐,"这样对你的团队对赌场都是好事。
我觉得你可以考虑多招点人了。"
花姐收起那股慵懒劲,开始认真翻阅起资料来。
李湛敲了敲桌子,意味深长地补充,
"想想看,赌场里多了这么多美女,那个气氛...
还怕客人不来?"
"而且..."
他双臂环胸,"男人都是爱面子的,女人在身边的时候,特别敢砸钱..."
花姐突然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曲线随着笑声微微起伏,
"阿湛,看来你很懂男人心理嘛~"
她红唇轻启,吐出一缕烟雾,"我看这个主意可以。"
李湛顺手拿起桌上的打火机把玩,
"还有,赌档以后免费提供酒水。"
他往后一靠,陷入沙发里,
"美女、酒精...
我想那帮赌徒会喜欢的。"
他转向阿祖,"按照我说的,做个广告牌贴在赌档门口。"
阿祖点头,"待会我就去做。"
李湛目光扫过众人,"我们要让客人觉得——
在这里输钱都输得心甘情愿。"
傍晚·新悦娱乐中心二楼办公室
茶几上堆着几个泡沫餐盒,烧鸭卤肉混着白切鸡的香气在空调房里弥漫开来。
李湛随手掰开一次性筷子,夹起块油亮的烧鸭扔进嘴里。
今晚懒得两头跑,直接在附近烧腊店叫了几个菜送上来。
"阿祖,"

进入车内后,李湛顿时松了一口气。
彪哥今天的表现透露着古怪。
明天会发生什么?白爷会不会报复?
一路上,阿珍兴奋地靠在他身上,手指不停比划着新家的装修细节。
车子驶入莲花住宅区时,
阿珍还在眉飞色舞地讲着要如何布置她的房间。
电梯里,小雪站在角落,
镜面反射中她的目光与李湛短暂相接,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1501的门刚被打开,
虽然已是深夜,暖黄的灯光下,几个女孩的笑闹声扑面而来。
莉莉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头,"醒酒汤马上好!"
菲菲和小文正在沙发上抢遥控器,见他们回来立刻围了上来。
"我的拖鞋呢?"
阿珍踮着脚在玄关翻找。
小文贴心地递过拖鞋,顺手接过李湛手里提的袋子。
李湛看着房间里温馨的画面,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
他故意提高音量,"我先洗个澡...谁来帮我搓背?"
说着朝几个女孩眨眨眼。
"想得美!"
阿珍笑着回卧室取出换洗衣物塞给他,一把将人推进浴室,
"自己洗去!"
浴室门关上的瞬间,李湛听见外面爆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热水冲刷着身体,闭眼听着门外女孩们的打闹声,
连日的疲惫似乎都被冲淡了几分。
——
第二天中午。
阿珍醒来时,阳光透过纱帘洒进卧室,
李湛坐在梳妆台前,手指间夹着一支钢笔,
身前摆着几张写满字的A4纸,旁边还放着一沓打印好的文件。"


到家后,阿珍先钻进浴室。

等阿珍洗完轮到李湛,他洗到一半就听见防盗门"咔哒"轻响。

他推开浴室门,探了个头出去,看见阿珍正拎着垃圾袋站在玄关。

"你洗你的。"

阿珍头也不回地甩了甩湿发,"我丢个垃圾就睡。"

等李湛擦着头发出来时,卧室灯已经关上,伸手不见五指。

阿珍裹着被子蜷在床内侧。

今天大家都喝了不少,李湛也不想再去折腾她。

他轻手轻脚躺下,酒劲混着倦意很快涌上来。

半梦半醒间,一具温软的身体突然贴了上来。

黑暗中,湿润的唇舌从胸口一路掠至锁骨,

带着熟悉的香水味和...一丝陌生的甜腻。

一只手像游鱼般滑向他小腹。

"不是喊累?"

迷糊中李湛搂住贴上来的身体,满手的滑腻。

身体微微颤抖着,却又主动贴得更紧密,唇舌已经掠至李湛的下巴。

下一秒,李湛便尝到了甜蜜和湿润。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点燃,呼吸也粗重起来。

......

身下的人儿突然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

"今晚这么野?"

李湛低笑着咬住她的耳垂。

直到最后那声压抑的呜咽回荡在卧室里。

他习惯性地将人搂进怀里,

掌心抚过汗湿的后背时,察觉到怀中人异常的紧绷。

"怎么了?"

他含糊地问,运动后的虚脱感夹着倦意一起涌上来。

"没..."

细若蚊呐的声音带着颤抖,"睡吧..."

李湛在陷入梦乡前,恍惚听见浴室传来细微的水声。

但困意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只当是阿珍又去冲了个澡。

——

第二天中午,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射进来。

李湛迷迷糊糊地伸手往旁边一揽,掌心习惯性地覆上那对柔软。

但触感似乎比往常更…丰盈了些?

他半梦半醒间又往下探去,指尖划过腰肢的曲线时突然顿住——

这腰臀的曲线不对。

这可是他平时最爱不释手的地方,再熟悉不过了。

李湛猛地睁开眼,一把掀开被子。

"莉、莉莉?!"

床上的女孩蜷缩着身子,凌乱的卷发遮不住通红的脸蛋。

她紧紧抓着被角,胸口还留着几处暧昧的红痕。

卧室门恰在此时打开,阿珍叼着牙刷倚在门框上,泡沫还沾在嘴角。

"早啊。"

她含糊不清地说,眼睛笑得弯成月牙,"昨晚睡得好吗?"

莉莉突然扯过枕头捂住脸,露出的耳尖红得滴血。

李湛僵在原地,手指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

昨晚那些"异常热情"的片段突然在脑海中闪回——

生涩的迎合、紧绷的颤抖、还有最后那声可疑的呜咽……

他哭笑不得地指了指阿珍,"你...我真是服了你......"

阿珍把牙刷从嘴里抽出来,

"起床吃东西啦,我买了肠粉和皮蛋粥。"

她冲莉莉眨眨眼,"某人昨晚消耗太大,得补补。"

莉莉裹着被子坐起身,

丝绸被单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露出比阿珍更丰盈的曲线。

她壮着胆子抱住李湛的胳膊,"湛哥别生气..."

睫毛上还挂着羞怯的水汽,"我是自愿的..."

李湛看着怀里楚楚可怜的小丫头,突然笑出声。

他捧起莉莉的脸,在她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傻丫头。"

手指顺势在她鼻尖上一刮,

"下次再敢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还有下次?"

阿珍突然从背后贴了上来,"那得算上菲菲和小文..."

......

——

一小时后,

刚才又大战一轮的三人围坐在餐桌前时,

李湛瞥见阿珍扶了下腰才勉强坐稳,莉莉更是夹个虾饺都手抖得掉回盘子里。

他一个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

"笑屁啊!"

阿珍抄起筷子戳他手背,耳根却悄悄红了,"还不是你..."

莉莉的脑袋都快埋进粥碗里了,露出的后颈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她筷子尖在皮蛋上戳了七八个洞,就是送不进嘴里。

李湛忍着笑给两人各夹了个流沙包,"多吃点,补补元气。"

他故意在"补"字上咬了重音。

阿珍在桌下狠狠踩了他一脚,却因为腿软使不上劲,反倒像在调情。

莉莉突然鼓起勇气,把蘸了辣椒酱的肠粉推到李湛面前,

"湛哥...你尝尝这个..."

阳光透过厨房窗户斜斜地洒进来,在餐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楼下传来午间新闻的广播声,夹杂着邻居家炒菜的油烟味飘进窗户。

李湛看着眼前两个女人——

一个瞪着眼假装生气,一个红着脸不敢抬头——

突然觉得,这样荒唐又温馨的日子,似乎也不错。

......
"

东莞市长安镇
东莞的夏天,闷热无比。
李湛在汽车站下大巴车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被偷了,还是所有行李。
在车上为了防止被偷,他还专门把行李放在脚下。
中间就眯了一会,醒来就什么都没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真是够离谱的,特别是车上还满满都是人。
都没人提醒的?
报警?还是算了吧。
那只是浪费时间。
整个车站人来人往,李湛走在人群中感觉特别的别扭。
其他人都是大包小包的,就他一个人空着手。
李湛是来投靠亲戚的,是个家谱里远到从来没见过的表姐。
现在好了,怎么找?联系方式都在被偷的包里。
他只记得一个名字——乌沙村。
李湛在车站找人问了问大致方向,准备步行走过去。
还好只有五六公里。
打车是不敢打的,他现在就还剩藏在鞋底的500块钱。
那还是老妈走的时候死命要他藏起来的,说外面坏人多。
以前都嫌老妈子啰嗦,
现在才知道,听人劝,吃饱饭。
此时正值下午两三点钟,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
李湛拖着发软的双腿走到乌沙村时,汗水已经浸透了后背。
两个多小时的徒步让他的喉咙干得像塞了把沙子,却连瓶水都没舍得买。
他站在巷子口,眯眼打量着这个叫乌沙村的地方。
厂房像被随意丢弃的积木,歪歪斜斜地挤在道路两旁,铁皮屋顶在烈日下泛着病态的惨白。
电线杆上缠着乱七八糟的电线,像一张张破败的蜘蛛网。
远处传来机器运转的轰鸣声,时断时续。
五颜六色的出租屋招牌像补丁似的贴在每栋楼上,"单间出租"、"有热水"的字样被晒得褪了色。"

不过之前只有大赛才组织,欧洲杯的时候可热闹了,一二楼都挤爆了。"
李湛挑眉,"平常的赛事不做?"
"粉肠前几天还在跟境外的人谈长期代理,"
小夜耸耸肩,"还没谈妥,就……"
她瞥了眼李湛,没再说下去。
"之前谁在对接?"李湛问。
"志勇。"
小夜弹了弹烟灰,"赌球这块一直是他在跟。"
"他人呢?"
"楼下VIP3包厢,正跟几个老客户打牌呢。"
小夜歪头,"要我叫他上来?"
李湛看了眼腕表,"不用,我待会儿还有事。"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
"你告诉志勇,让他继续跟那边保持联系,明天我再跟他聊聊。"
小夜红唇微扬,"行——"
她故意拉长尾音,"那老板…明天还检查工作吗?"
李湛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推门离开。
——
顺和路边·粉摊
中午的太阳晒得塑料棚发烫,
油腻的小方桌前,三碗牛肉粉冒着热气。
李湛夹起一筷子粉,吹了吹热气。"今天场子里怎么样?"
阿祖的筷子停在半空,
他推了推眼镜,"流水...比昨天低了半成。"
犹豫片刻,又补充道,"最近南城那边抢客的动作比较多。"
李湛嗦了口粉,辣得眯起眼,
"下面的人呢?使唤得动吗,有什么异常?"
阿祖夹起一片牛肉,又放下,筷子尖在汤里划着圈。
"大部分人都没问题,跟原来一样,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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