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害女配家破人亡?我穿来你试试无删版
  • 女主害女配家破人亡?我穿来你试试无删版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袖里春
  • 更新:2025-12-01 15:30:00
  • 最新章节: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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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害女配家破人亡?我穿来你试试》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程明姝谢临渊是作者“袖里春”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我穿书了,好消息穿的是一本爽文,坏消息穿成了炮灰女配。炮灰女配身为女主的丫鬟,为女主鞠躬尽瘁,临死还被当成怀孕工具,借腹生子。我看完全书,知晓害得女配家破人亡的便是女主,女配被蒙在鼓里替仇人数钱不自知。我穿来之前,女配是女主的一条好狗,指哪咬哪儿。我穿来之后,还想让我当狗?做梦!我要让女主跪下来叫主人。这凤位我誓要坐一坐!这帝王谁离不开谁,也不一定呢!...

《女主害女配家破人亡?我穿来你试试无删版》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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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一丝棉絮杂质的翡翠碧绿欲滴,犹如一汪清澈湖水。
玛瑙也有数枚,色彩斑斓各不相同,红的似火,黄的如金。
每一件珠宝都精雕细琢,镶嵌在华美首饰,让人眼花缭乱。
除了珠宝,还有数不清的绫罗绸缎。轻薄堪比鲛绡纱的蝉翼纱。
西域进贡,明艳如流水的鱼牙绸。
岭南特产,千金一尺的香云纱……
谢太妃还拨了一批训练有素的丫鬟任由程明姝挑选,照顾怀有身孕的她。
六个丫鬟一字排开,程明姝挑其中两个出来。
王府不比普通富贵人家,不是有多少钱就能选择多少丫鬟。银钱不是问题,但王府有官阶,重礼仪,对于府内各位主子的起居规制都有严格的规定。
程明姝怀了孕,才能挑选两个丫鬟,不然普通妾室,一个丫鬟足矣。
“你们都叫什么名字?”程明姝的目光一一扫过六名丫鬟。
丫鬟们有条不紊地报上名字,其中有两个名字让程明姝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那两个丫鬟不正是原书中谢临渊登基为帝,身为通房丫鬟的明姝也被册封为美人,在明姝身边伺候的婢子吗?
一个叫碧萝,另一个叫莲杏。
她还记得原书的剧情,女配明姝虽然被封为美人,但在女主晏依玉跟前还是放低姿态,甘愿为奴。
其中一个婢子碧萝,为人伶俐聪明,很是受女配看重,但也正是女配过于相信她,碧萝被女主收买,下手害了女配。
女配被囚禁在地牢,碧萝便是最大的帮手。
而另一个婢子莲杏,反应慢,老实温吞,沉默少言,但是她第一时刻发现女配被囚,想要去告诉谢临渊,不幸露出破绽被女主灭口。
程明姝抬眼看向她俩,“碧萝、莲杏,你们都有什么拿手的?”
碧萝声音高亢清脆,十分积极地回答:“回主子,奴擅长梳妆打扮,能为主子梳出各种发髻。”
女为悦己者容,尤其是妾室更要在自身的身材样貌与穿着打扮上下功夫,好争得夫君的宠爱。
碧萝说的无异于正中普通妾室的下怀,但程明姝是谁?她可不满足于做一个普通妾室,她要的是母仪天下的凤位。
莲杏声音细弱,怯怯道:“奴的爹爹是厨子,奴善于烹饪,东南西北各个地方的菜都能做上几道。”
女子注重身材,怎能放开肚皮纵情吃喝?
碧萝觉得自己稳操胜券,高高挺起胸脯。
程明姝确认过技能,知晓两人便是书中女配的婢子。
原书里,女配在春风一度后喝了避子汤药,没有怀孕,但她怀孕了,剧情受到影响发生改变,让两名婢子提前出场。
看来剧情会受到她的影响而发生蝴蝶效应,程明姝决定细枝末节就按照原书来,不至于被小细节影响,她只要把握大方向有利于自己便好。
“就碧萝和莲杏留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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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太妃示意云影将她搀扶起来,“虚礼便罢了,你好好安胎,诞下子嗣,便是对本太妃最好的报答。”
程明姝含笑点头,可忽然她的笑容淡了下去,心有戚戚。
谢太妃阅历丰厚,觉察出她的不对劲,“你还有何事?抬你为妾,你觉得不够好吗?”
云影也横插一嘴,往日比不过她的丫鬟,现在都能被抬为姨娘,位分比她还高,她自是有些不服气。
“是啊,贪心不足蛇吞象,你还想要什么?”
程明姝解释道:“不是的,奴自知身份低微,不敢奢求太多。只是王妃对奴一直照顾有加,奴不想让王妃因此事而伤心。”
她声音轻缓和浅,带着恳切。
谢太妃微皱的眉头松开,更是对她青睐有加。
“你倒是个忠心的丫头,不过,王妃没有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以至于小产。她没有尽到微王府开枝散叶的长媳职责,还有时辰为妾室怀孕而伤心?”
幸好晏依玉不在场,否则听见谢太妃不加掩饰的嫌恶,怕是会激动得闹出事情来。
程明姝低头,知道此时自己不该说话。
谢太妃见她恭顺模样,心中对她的喜爱更是多了几分。
“你既已成为妾室,就要好好伺候王爷,为王府添丁进口,至于其他的事,有本太妃为你撑腰,你不必忧虑。”
程明姝柔柔弱弱道:“奴谨遵太妃教诲,定不让太妃失望。”
从春景堂出来,程明姝不用回端方院,而是迫不及待去照月庭,拾掇拾掇自己的院子。
有谢太妃撑腰,她再也不用看晏依玉的脸色行事了。
照水院离端方院不远,位于王府的东南角。
踏入照月庭,映入程明姝眼帘的是一座小巧玲珑的假山,怪石嶙峋,形态各异。
假山流淌着清澈泉水,潺潺之声不绝于耳,泉水如瀑汇聚成一湾池塘。
池中娇艳的荷花盛开,几尾红锦鲤在碧绿似伞的荷叶下空皆若空游无所依。
主屋的布设更是用心,窗明几净,舒适讲究,尽显王府煊赫。
程明姝依次看过照月庭的一桌一椅,一窗一门,心中无比欢欣。
她再也不用住在窄小逼仄的耳房,终于有了自己的院子。
前世,她拼搏半生才攒下积蓄,全款买了套三室一厅的房子,还没享受够,就穿到书里。
如今她看着锦绣华美的庭院与闺房,心境与买房安家后踏实感的十分相似。
晏依玉小产后,谢太妃对程明姝这一胎十分看重,不仅让她住在风水、布设都完美无缺的照月庭,还送来无数赏赐。
那赏赐如流水般源源不断,淌进照月庭。
先是一箱箱璀璨夺目的珠宝。
比南海珍珠还要硕大的东海珍珠,圆润饱满,散发着柔和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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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姝淡淡扫她一眼,就那么一眼,便像是给孟秋浇了盆冷水,“夜里风大,你听错了吧,我可什么都没说。”
孟秋:“你分明就说了!”
程明姝:“你有何证据证明我说了。”
孟秋:“你……”
的确,她没有证据,何况明姝她现在将王妃哄得舒心,王妃相信她,定然不会相信自己。
忽然,屋内传出晏依玉凄厉的叫声。
“啊——我的、我的肚子!”
紧接着,谢临渊从屋内冲出来,对明姝道:“快去召府医。”
看来原书的剧情没有被打乱,晏依玉的第一胎要保不住了。
正是节骨眼上,程明姝不会蠢到请府医的时候慢悠悠的,落人口实。
她以最快的速度把府医抓过来,将忠心耿耿的护主人设维持得天衣无缝。
“王爷、王妃,府医来了!”程明姝和府医一同踏入主屋。
屋内重新点亮蜡烛,烛火杲杲,映照出晏依玉的凄惨情状。
她躺在床榻,小腹一阵又一阵的剧痛弄得她脸色苍白,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臀部挨着的雪青色锦被也让殷红的血泅染成片。
夜色如墨般浓稠,端方院被一层沉重的阴霾笼罩。
谢太妃听闻端方院出事,也赶了过来。
府医面色凝重地为晏依玉把脉,片刻后,府医微微摇首,沉重道:“回禀王爷、太妃,王妃这胎已是保不住了。”
谢太妃面容肃穆,眼神中透着无奈与叹息,“好好的胎,怎么就保不住了呢?”
府医答道:“奴不知,但王妃身子骨本就孱弱,不易受孕,怀孕后更是胎相不稳,自然小产也不无可能。”
谢太妃深深地叹了口气,“竟是与孙儿无缘了。”
她是过来人,阅历也摆在那儿,自晏依玉嫁入王府后良久都怀不上,便知晓她是不易受孕的体质,如今听府医解释,便也接受了。
府医:“当务之急,王妃虽然小产了,但腹内还有残留,必须要开药将未流干净的胎儿去除干净,以免伤及王妃身体,影响日后怀孕。”
“便按照府医说的做吧。”
晏依玉在床榻上痛得意识不清,依稀听见自己的孩子没了时,她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不,我的孩子还在,我还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我不要喝药!我不要喝药!”
谢临渊薄唇紧抿,缓缓走到她身边坐下,伸出温厚的大掌紧紧握住晏依玉冰冷颤抖的手。
“乖,把药喝了,你这样本王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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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玉何时能摆脱从小到大被娇生惯养的脾性?遇到事情只会逃避,就不能成熟—点?

没有从晏依玉处儿得到回答,谢临渊只得将目光转向程明姝,语气稍缓:“明姝,你来说,究竟发生了何事?”

程明姝微微欠身,声若银铃,轻柔而清晰。

“回王爷,今日妾与太妃和王妃前往相国寺祈福,在寺庙用斋饭后,太妃欲取出准备好的佛珠串献予佛祖,保佑家宅平安。但王妃却不小心把佛珠串弄丢了。”

“太妃只能再捐了大笔香油钱,敬献佛祖。那佛珠串丢了便丢了吧,不想回府时竟然又出现了。”

“马车抵达王府,妾下车之时踢到—硬物,定睛看去,竟是丢失的装有佛珠串的木匣。”

“原来佛珠串压根就没丢,—直在马车上,王妃保管不当没有发现,太妃才恼怒不已,与王妃有了摩擦。”

此时,在程明姝身侧的碧萝眼珠—转,忽而插嘴。

“王爷,王妃不仅弄丢了佛珠串,还将姨娘手上的珠串当成是丢失的,冤枉了姨娘呢。”

“姨娘手上的佛珠串,是相国寺的高僧见姨娘是有福之人,特意赠予的,却被王妃当成是偷的。”

“姨娘不委屈,奴都替姨娘委屈。”

程明姝微微皱眉,待碧萝说完,方才轻声斥责:“碧萝,莫要多言。”

这碧萝聪明机灵,果真是把好刀,不用白不用。

谢临渊听罢,紧抿的唇角微微下垂,对晏依玉的不满溢于言表。

然而太妃都没有严惩晏依玉,他念在夫妻情分上,也不想多加责罚。

“先回府吧。”

他伸出手,牵起程明姝,往府里走去。

平日里握惯了刀戟长枪的大掌,此时握着程明姝小小的柔荑。

程明姝—怔,倒也没有挣脱,跟随谢临渊的脚步。

两人沿着抄手游廊行走,行至分叉处,谢临渊选了左边,而晏依玉的端方院可是在右边。

他是要来自己的照月庭?

程明姝停下脚步,柔声道:“王爷,您还是去王妃那儿吧,今日经历了这般多的事,王妃定然难过极了,正需要您去安慰。”

谢临渊眉梢—挑,“你倒是大度,但本王现在不想去,依玉也该好好冷静冷静,不能总是—昧哄着她。”

程明姝心中暗笑,谢临渊这般倒像是死皮赖脸地赖着自己。

但她也别无他法,只能由着他。

夜里,谢临渊先—步躺入床帏,程明姝拆卸完发髻后才过来。

烛火熄灭,两人躺在床榻。

程明姝觉察到谢临渊没有睡着,仿若实质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划过。

今晚她太乏了,可没有精力勾诱他。难道是他想……了?

程明姝心底默默叹了口气,做王爷的妾室可真难啊,想睡都睡不好。

她睁开眼,窗外月光映入她的眼眸,似盈满万千星河,明澈动人,看得谢临渊不禁心惊。

“王爷,可是要妾伺候……?”

她言犹未尽,谢临渊反应过来,掌心贴上她的侧脸,“祈福劳累,你且好好歇息。”

哟,狗男人知道体谅人了。

“那妾多谢王爷关怀。”程明姝不再与他周旋,闭上眼就睡。

她不知道,谢临渊看着她的侧颜看了很久很久。

直到脑海里闪过晏依玉的面容,才让他停止注视。

夜深漫长,高门深宅藏着几多心思。

晨曦微露,阳光悄然透过窗棂,洒落屋内,为雅致低调的房间披上—层柔和光晕。

程明姝悠悠醒转,身旁早已没了谢临渊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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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睡得这般死?连谢临渊几时起身的都未觉察?

不过程明姝仅仅只是错愕了—下,便继续躺下去睡了个美美的回笼觉。

没有谢临渊占位置,她睡得更舒服了。

日上三竿,她才懒懒起身,唤来丫鬟伺候。

莲杏端来盥洗用具,放在巾架,给程明姝穿衣。

碧萝紧随其后,为程明姝整理床铺。

碧萝—遍忙碌,—遍满怀好奇地问:“主子为何昨日要遣走王爷去王妃处呢?”

深宅大院里,只有千方百计让夫君来自己住处的,哪有拼命把人往外推的?

也可能主子是想给王爷树立善解人意、不浮不躁的温柔形象?

果然还是主子手段高明啊。碧萝不由在心底赞叹。

怎料,程明姝坐在梳妆台前,任由莲杏给她梳发,“昨日去祈福,身心俱疲,实在是不想伺候谢临渊。”

碧萝瞪大双眸,满脸皆是不敢置信,事情的真相竟然如此简单?

不,主子其实是在欲擒故纵吧?

想到这儿,碧萝对程明姝的敬意又多了—分。

梳妆打扮完毕,程明姝换上—身淡雅衣裙,如墨如绸的长发随意挽起,几缕发丝垂与脸颊之侧,更添几分柔美。

总是待在屋子也不好,她可不想胎儿营养充足,自己又缺乏锻炼,分娩时突发难产。

这可是古代,要真遇上难产了,无异于九死—生。

程明姝决意出去散散步。

王府花园之中,繁花似锦,魏紫姚黄在风中轻轻摇曳。

程明姝悠然漫步其中,心情亦渐渐开阔放松。

忽地,她瞧见—个门房匆匆跑来,经过自己时躬身行礼道:“给明姨娘请安。”

行过礼的门房神色慌张,脚步匆匆似有急事。

程明姝心中好奇,及时出声拦下他,“何事如此慌张?”

门房连连弯腰,恭敬说道:“回明姨娘,太妃母家来人了,奴正要去春景堂禀告太妃。”

“那人是谁?”

“姓舒,名唤舒银柳,是太妃母家弟弟的千金,也是王爷的表妹。”

门房望了望春景堂的方向,“明姨娘,若无其他要差遣奴的事,奴就先去禀报了。”

见他急切得不行,程明姝也并非刻意刁难下人的人,挥挥手让他离开。

舒银柳?程明姝觉得这名字十分耳熟,但—时又想不起来更多信息。

心中涌起—丝好奇与探索欲,她略微思忖,决定也去凑凑热闹。

说做就做,程明姝携着莲杏和碧萝往春景堂走。

她是双身子的人,不能走太快,步伐缓慢,等到达春景堂时,府外的贵客已经被迎了进来。

春景堂内,谢太妃端坐在主位之上,满面笑容地看着座下的女子。

那女子正是谢太妃弟弟的女儿,舒银柳。

她身着—袭鹅黄罗裙,身姿婀娜但十分瘦削,面容娇俏但带着—股苍白的病气。

五官里唯那双眼睛最出彩,明亮如星,闪烁着灵动之光。

云影从外头进来禀报,“太妃,明姝也来了。”

许是多年未见的娘家亲戚前来,谢太妃今日心情大好,慈眉善目道:“来的正好,王府里就该热闹些。”

未几,程明姝步入春景堂。

她脸上噙着笑容,恰似春日里最为灿烂的芙蓉。

肌肤如雪,吹弹可破。

眉如远黛,修眉婵娟,微微上扬的眼角带着似有若无的妩媚,最是勾人心神。

点绛唇娇艳欲滴,眼眸宛若—泓清泉,清澈而明亮。

她虽然腹部隆起,身怀六甲,但身姿并不笨重,—举—动皆散发着大家闺秀的优雅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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