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推门时,
看见彪哥正用他那把瑞士军刀修指甲,桌上摆着两瓶开了盖的珠江啤酒。
"就知道你小子该来了。"
彪哥头也不抬,刀尖指了指沙发,
"赌档和台球厅,九爷已经点头给你了。"
他把瑞士军刀往桌上一插,刀尖深深扎进红木桌面,
"不过能不能拿稳,得看你自己的本事。"
他拉开抽屉,取出一本皱巴巴的花名册推了过来。
"赌档现在是刀疤强在管,手底下养了十几个人。
台球厅那边是"粉肠",专门放高利贷的,背地里还搞点小药丸,九哥不知情。"
李湛拿起花名册,看到刀疤强照片上那道从眉骨划到嘴角的伤疤。
彪哥点了支烟,烟雾中眯起眼睛,"九爷让我转告你——"
他模仿着九爷的腔调,"新民街不是托儿所,要玩具得自己抢。"
李湛放下花名册,笑了笑,“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