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往后你先莫要再提。”
她肯定不会再与其他人说,毕竟奇闻可是她自己编的,为的便是把谢临渊引过去发现密道。
但她仍然要维持天真单纯的人设不崩,疑惑不解问:“王爷?”
“……怪力乱神说出去,恐会引得人心惶惶,还是莫说莫传为好。”
“好,那妾听王爷的,会把这件事忘得干干净净,就当做没听过。”
谢临渊见她乖顺无比,自己说什么,她都照做,还要做得十二分好,神色更是柔和。
如若按照明姝所言,那处洞穴是他想的那样,明姝可就是解开他长久之困的恩人。
谢临渊眸光微动,将她揽入怀抱。
天色已晚,谢临渊不放心程明姝孤身回去,他提前处理完军务,与她一同乘车回府。
第二日傍晚,谢临渊来照月庭寻她,神采飞扬,精神奕奕。
看样子他找到那处洞穴,也找到了密道所在。
程明姝看破不说破,佯装无辜,“王爷近日是遇到好事发生么?”
谢临渊自然不会明说,“嗯,近来解决了一件颇为棘手的事情。”
“王爷乃凤毛麟角,所有问题在王爷面前自当是迎刃而解。”她从不吝啬夸赞,极大地满足了男人的虚荣心。
果然谢临渊唇角的笑意颇深,“这次却要多亏明姝。”
程明姝没有说话,只是用一双澄澈明净的杏眸望向他,等待他解惑。
可他避而不谈,转移话题,“倒不说这些了,你有没有想要的东西?”
他这是特意想用礼物来感谢自己?程明姝暗自揣测。
可她要的不仅仅是浅薄的金银珠宝,更多是权势与地位。
程明姝思了思,乌溜的眼珠子机灵地转了转。
她轻轻抬手,白皙的手指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最后竟指向谢临渊,“妾想要王爷……”
她有意停顿,给人以想象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