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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房里阴冷刺骨,发霉腐朽味挥散不去。

本就满身是伤没有痊愈的方笑笑虚弱的躺在地上,没法动弹,当晚柴房里突然爬满了老鼠。

那些老鼠肆意啃咬着她裹满布条的伤口,她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直到第二天清晨,柴房门突然被人打开。

她以为是卢庭轩来,连忙爬过去磕头求饶。

“世子爷,奴婢知道错了...奴婢以后不会了....奴婢会....”

可等她说完,这才注意到眼前站着的那双鞋,不是卢庭轩,方笑笑这才抬眸一看,是崔灵月。

崔灵月满脸讥讽和怨毒的望过来,身后还跟着她的贴身丫鬟,手里依旧端着昨日那个火盆和烧红的烙铁。

“明日就是世子和本妃的大婚之日,我本想让你带着卖身契离开。”

“可近日来,世子爷每每睡着后,都会在梦中呢喃着你这个贱婢的名字。”

“你这条命,我留不住了。”

话落,丫鬟上前将布条塞进方笑笑嘴里,再用绳子将她捆了个结实,最后掀开她胸前的亵.衣,露出光滑雪白的皮肤。

崔灵月越看越生气,直接抄起烧红的烙铁,重重的烫在方笑笑身上。

一股焦糊味飘出来,烙铁烧得皮肉滋滋作响,剧痛从胸前炸开,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她死死咬住嘴里的布条,却还是漏出一声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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